武崇训却只是冷笑,待习伯约自身前走过,方才说道:“习将军,我已等候你多日了,可否借一步说话?”习伯约不禁一愣,回首问道:“你我有何可说的?”二人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又怎会有话可说。武崇训道:“你我之间自然无甚可说的,不过嘛,”他顿了顿,冷笑道:“听闻我家有个侍女是你的故交好友?”习伯约心中一惊,道:“是又如何?”武崇训道:“是你便随我来!”说罢,当先而去。习伯约不知他弄何玄虚,只得跟上。
武崇训引着习伯约,一路来到皇城的僻静处,冷笑道:“你的胆子倒是不小,你不怕我埋伏人手,在此杀了你?”习伯约嗤笑不语,如今神秀已随磨延啜去了草原,整座洛阳城中已无人能伤他。
见吓不到习伯约,武崇训有些羞恼,冷声问道:“你那儿时的好朋友,是叫骆莹儿吧?”习伯约默然不答,武崇训冷笑一声,又道:“我听闻习将军的好朋友竟是我家中的下人,迫不及待去拜会,立时被她那娇俏模样迷住了,忍不住想要好好怜爱她一番!”习伯约听了,气得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便要冲上。
武崇训也是当真怕他发狂之下伤了自己,急忙抬手道:“且慢!且慢!习将军的朋友,我岂敢无礼?”习伯约怒目瞪视着武崇训,他若再吐污言秽语,绝不饶恕。武崇训道:“习将军息怒!她那般好样貌,做下人岂不可惜?我恰巧缺个侍妾,她再合适不过了!”习伯约怒道:“你若敢动她一根毫发,我便要你的命!”这一次武崇训却是不怕了,冷哼一声道:“你武艺高强,我不是对手,不过你要知道,骆莹儿是我家中的下人,我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到时候你纵使杀了我也救不活她,对不对?”
习伯约心知此言在理,只得问道:“那你待怎样?”武崇训道:“你该知我最爱的便是安乐,只要你答应我日后不再与安乐相见,我也向你保证,绝不去招惹你那位好朋友,怎么样?”习伯约心中波澜顿起,李裹儿与骆莹儿皆是他心爱之人,却教他如何抉择?武崇训望着习伯约,心中亦是紧张之极,只盼他快快答应。
想到儿时与骆莹儿一起玩耍的情景,习伯约却又不禁想起了沈秋霜,登时有了决定,沉声道:“好我答应你!”武崇训不禁长出一口气,高声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还望习将军莫要反悔!”习伯约冷声道:“记住,莹儿若有何损伤,你父纵然是天王老子我也会杀了你!”武崇训忙道:“你放心,有了裹儿,我又岂会看得上其他女子?”习伯约听得心中大痛,不愿再与武崇训多言,转身而去。
到迎仙宫中见过义兄,习伯约将适才之事说了,张昌宗也不禁暗叹一声,心道:“事已至此,恐怕他当真是与裹儿无缘吧!”便着意安慰习伯约,又领着他到城外散心。可惜习伯约已是心如死灰,张昌宗也无能为力。见到城中庆贺的景象,习伯约更是心如刀割,而后几日索性留在张昌宗的府中,再不出来。
李裹儿也得知习伯约回了神都,可等了几日却不见他来东宫与自己相会,不禁好生费解,心道:“他离去之前,我们不是已然言归于好了吗?难道还是气我嫁与旁人?”只得赶往张昌宗的府第,打算亲自问个明白。
未过多时,便即赶到。张安将李裹儿迎入前厅,便去通报,回来时却是面露难色,道:“郡主,习公子说说”李裹儿见他吞吞吐吐的,心中不禁一惊,忙问道:“他说什么?”张安道:“习公子说不愿见你。”李裹儿面色大变,喝道:“胡说!胡说!他怎会不愿见我?定是你这奴才胡说!”张安急忙道:“小人不敢胡说啊!”李裹儿不愿与张安废话,命他引自己去习伯约的卧房。
二人一路来到习伯约的卧房,却见房中空荡荡的,哪里有人?习伯约一直将赤炎刃放在案上,李裹儿见了,心知此间必是习伯约的卧房无疑,登时急了,喝道:“你这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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