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死!”说着,拿起赤炎刃便向张安砍去。张安不禁吓了一跳,好在赤炎刃极为沉重,李裹儿即便是以双手挥舞也极为吃力,张安方才轻易避过。
见桌上有一张纸,张安心中一动,急忙指向桌上道:“郡主!郡主!那莫非习公子留给你的书函?你先看一看再砍我不迟。”李裹儿放下赤炎刃,将那张纸拿起来看了看,竟然哭了出来。张安见状,急忙远远退开,唯恐李裹儿一怒之下又用兵刃来砍自己。
李裹儿哭了片刻,忽然快步而去,张安不敢怠慢,在她身后跟着。直至李裹儿一路出了邺国公府,张安方才长出一口气。
且说习伯约遣走张安,却知李裹儿不会罢休,必会闯进来见自己,只得留书一封,将原因说了,而后逾墙而去。在邙山之上枯坐二日,想到这二日李裹儿心里恐怕也极悲伤,习伯约更觉难过。他屈指一算,今日正是李裹儿出嫁之日!不由自主便下了山,回到洛阳城中。
一路回到张昌宗的府门前,迎客的小厮见了习伯约,却道:“习公子,有贵客在府中恭候多时了。”习伯约来到前厅之中,只见一个妩媚妇人坐于其中,却是上官婉儿。习伯约一愣,心道:“她来作甚?”再看时,却发觉上官婉儿面上尽是悲伤之色,他不禁更是纳闷。
上官婉儿见了习伯约,站起身来喝道:“你小子害死了我的徒儿!”习伯约闻言皱皱眉,继而大惊失色,颤声问道:“你说的徒儿可是莹儿?”上官婉儿点点头,泪水已流了下来,哭道:“不是她又是谁!”习伯约登时目瞪口呆,过得半晌,才喃喃问道:“你是说莹儿死了?”上官婉儿此刻已止了哭泣,点点头道:“正是!”
习伯约忽然痛哭流涕,喝道:“胡说!你胡说!莹儿好好的,怎会死了?”上官婉儿吓了一跳,道:“我,我何必骗你!莹儿如今已葬在城外,不信你随我去瞧!”习伯约点点头,二人来到府外,登上了上官婉儿的马车。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二人坐于车中,上官婉儿见习伯约满面悲痛之色,怜惜之心大起,忍不住要将其揽入怀中安慰。习伯约一时不察,竟真的被上官婉儿紧紧搂住,待他感受到上官婉儿胸前的温热,方才惊醒,急忙挣脱开来。
这车内地方不大,适才他心中悲痛,未曾注意,如今心思一乱,登时发觉车内弥漫的尽是上官婉儿身上的香气,不禁想起了那夜在山洞之中,上官婉儿扑入自己怀中时的情形,一时间只觉热血沸腾。忽然想到莹儿现今尸骨未寒,自己竟然还能生出龌龊心思,习伯约真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耳光。
上官婉儿苦笑不已,叹道:“我对你从无恶意,你又何必避我如蛇蝎?”习伯约想了想,也不愿伤她的心,便道:“你是莹儿的师父,那便是我的长辈!我岂敢不敬?况且你家世代书香,你怎可如此放荡。”上官婉儿听了,却是激动不已,冷笑道:“我的父亲祖父皆是一心为国的正人君子,可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习伯约无言以对,二人谁也未再说话。
又过片刻,马车出了洛阳城,习伯约忽然心生疑窦,忖道:“莫非莹儿安然无恙,这是武崇训仍不放心,所以才教上官婉儿来将我骗去城外的?”却又觉没有必要,毕竟自己已答应了武崇训。不过他心里有了这个念头,还是忍不住问道:“莹儿真的死了?”上官婉儿苦笑道:“你还不信吗?且随我来便是,你武艺高强,我也害不得你。”习伯约点点头,不再多言。
马车又行片刻,来到城郊的坟地。上官婉儿引着习伯约来到一座坟前,习伯约望见墓碑之上的名字,登时大哭起来。上官婉儿叹息一声,道:“如今你可信了?若是还不信那便将她的墓掘开,看一看她的尸首。”习伯约哽咽着问道:“莹儿是谁害死的?”上官婉儿犹豫片刻,答道:“我我也只是听闻,是高阳郡王欲与莹儿欢好,莹儿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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