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容貌,美貌的女子更是宁愿丧命也不愿自己的容貌受损。李裹儿自负美貌天下无双,如今白玉生瑕,教她日后如何见人?想到叔叔家的丫头一向与自己不合,日后相见定会取笑自己,李裹儿难过之下竟生了寻死之心。
南绝适才就在李裹儿身边,却未能护得其周全,心中愧疚,怒喝道:“尔竟还敢伤人!”便冲向忌嗔。忌嗔身旁的僧人急忙阻拦,却被南绝轻易闪过,冲到了忌嗔面前。忌嗔已是奄奄一息,眼见南绝冲来却是闪避不得,便被南绝一掌结果了性命。
度境大怒,正欲与南绝拼命,习伯约忽然大喝一声,挥舞起赤炎刃砍向周遭的僧人。他本就与佛门有怨,如今忌嗔又伤了李裹儿,他已气得失了理智。习伯约剑法超群,周围的僧众武艺又大多平平,此刻他冲入人群中,便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转瞬间便结果了十余人的性命。
众僧吓得屁滚尿流,仓皇四散躲避。度境与南绝见了,竟同时上前阻拦。度境自习伯约背后挥杖攻他肋下,而南绝则以“擒拿手”去抓习伯约的手臂。虽于盛怒之下,习伯约却也并非毫无防备,耳听得背后动静,急忙回身以赤炎刃架住度境的禅杖,但左臂却被南绝紧紧抓住。
南绝拉着习伯约后退两步,道:“贤弟,莫要杀害无辜!”习伯约道:“但他们伤了裹儿!”南绝道:“伤人之人已然伏诛,贤弟何必再造杀孽?”习伯约猛然甩开他,冷声道:“大哥当真要阻我?”南绝正色道:“贤弟要为这位姑娘报仇为兄自然不会阻拦,但贤弟若是滥杀无辜,我绝不会坐视!”
习伯约闻言,凝视着南绝,片刻后愤然转身再次扑向灵隐寺的僧人。南绝见规劝不成,只得拾起地上的一根长棍,攻向习伯约。度境见状,大喜过望。适才他尚在忧心以一人之力无法降服习伯约,如今有南绝相助,他便不怕了。
习伯约转身与南绝过了两招,便将南绝手中的长棍砍断了。南绝只得暂时罢手,正欲再次相劝,习伯约却已转过了身去。此刻度境来到南绝身旁,道:“南大侠,此贼已入魔障,不可规劝,便由老衲助你为江湖除害吧!”南绝又自一个僧人手中接过一柄长剑,便与度境一同攻向习伯约。
度境心中恨极,自然是挥杖猛攻,招招不离习伯约身上要害,而南绝却只想将习伯约制住,下手自然不似度境那般狠辣。习伯约持着赤炎刃以一敌二,虽然不致落败,但要去杀灵隐寺的僧人却也是不能了。
李裹儿本有寻死之心,但此刻见习伯约与人斗得正紧,又担心起他的安危来。有几个僧人见她独自站在一旁观战,便起了歹心,高呼道:“先杀这妖女!”他们不敢招惹习伯约,只得以李裹儿出气。
此言一出,众僧颇为意动,纷纷望向李裹儿。李裹儿方才想起自己此时仍在险地,登时惊恐万分。习伯约已如惊弓之鸟,生恐李裹儿再次受伤,猛地挥剑荡开度境与南绝的兵刃,赶到了李裹儿身旁。
李裹儿急忙偎入习伯约怀中。习伯约持剑而立,心知自己虽然不惧灵隐寺这许多和尚,但打斗之时却不一定能护得裹儿周全,不如先行离去。他便在李裹儿耳畔低声道:“裹儿,咱们先走,日后我再来为你报仇!”李裹儿点点头,习伯约便举起赤炎刃指向殿门处,大喝道:“让开!”
挡在殿门处的僧人纷纷望向度境。度境心想:“今日这贼子闯入寺中杀人闹事c耀武扬威,若是轻易放他离去,日后岂不为人耻笑?”便有心不答允。但想到觉难若不相助,自己也不是那小贼的对手了,度境只得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敝寺也不再为难施主!但须知恶有恶报,还望施主日后多多行善,莫再为恶了!”
众僧闻言,纷纷让开道路。习伯约冷哼一声,携着李裹儿迈步而去。南绝本想随他们一同离去,未料到习伯约已拥着李裹儿快步去远,根本没有等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