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众。
忌嗔做贼心虚,不禁惊慌起来,急忙将李裹儿藏到了衣柜中。果然,过不多时便有人叩门,忌嗔心中登时一颤,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屋外人却已道有贼人来犯,请他速速赶往大殿,忌嗔只得答应。
而后南绝与那二个僧人推门而入,见房中并无女子,那二个僧人便怒目瞪视南绝,若非南绝侠名颇著,二人便要破口大骂了。南绝也是一愣,不过他为人素来仔细,环目四顾,发觉房中只有衣柜可以藏下一个人,便走过去打开柜门,终于救出了李裹儿。
此刻见丑事败露,忌嗔急忙苦思对策。度境见他默然不语,怒意更盛,再次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忌嗔心想:“此事除去这女子外无人眼见,我只要矢口否认,其奈我何?”便镇定心神,答道:“师父,弟子自幼便在寺中习武念佛,岂会做出此等事来?而且这位女施主弟子也并未见过!”
度境闻言,忽然发觉自己太过武断了。忌嗔自幼便出家为僧,数十年来一直严守清规戒律,岂会是劫掠妇女的淫徒?况且那小子乃是道门弟子,谁知他们是不是故意构陷,以图乱我佛门?
李裹儿本自哭泣不止,如今听得忌嗔之言,大怒之下便指向众僧道:“将这群和尚都杀了!”习伯约听了,便即冲向忌嗔。他身法奇快,倏忽便闪至忌嗔胸前,一掌拍向忌嗔前胸。忌嗔急忙举掌招架。岂知习伯约这一式乃是虚招,忌嗔甫一抬起手臂,他已转攻忌嗔左肩。忌嗔闪避不及,左肩中掌,肩胛骨登时碎裂,惨呼一声便向后直飞了出去。
度境高喝一声:“岂有此理!”便即扑向习伯约。度境未执兵刃,习伯约便也未用赤炎刃,以单掌迎战。度境虽是双掌齐出,却是奈何不得习伯约。周遭的僧人见了,急忙去将度境所用的禅杖取了来。
度境后撤两步,探手接过禅杖,继续猛攻习伯约。忌嗔乃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日后这方丈之位也要传与忌嗔,如今却为习伯约这一掌打得奄奄一息,他又怎能不怒?不过,习伯约于剑法上的造诣远胜掌法,如今度境用了兵刃,他自也不会客气,右手一挥,赤炎刃挽出三朵剑花,刺向了度境。
习伯约那一掌虽是打在了忌嗔的肩胛之上,但掌上的内劲已将忌嗔的内腑震伤,忌嗔已是性命垂危。南绝也瞧出忌嗔命不久矣,既然首恶伏诛,他便有息事宁人之意。见习伯约与度境斗得激烈,南绝便劝道:“贤弟,度境大师,还请住手!”但二人皆是怒火中烧,此时激斗正酣,又怎肯罢手?
忌嗔倒在地上,被旁边的弟子扶起,已是咳血不止。他将李裹儿掳回寺中,本以为能快活一番,未料到反而因此丢了性命。如今望着梨花带雨的李裹儿,忌嗔自是恼恨不已,一时恶向胆边生,便以尚能活动的右臂摸出一颗佛珠,拼尽全身最后力气向李裹儿打去。
他这一掷的力道着实不小,那颗佛珠挟着劲风射向李裹儿的头脸,破空之声异常响亮。此刻习伯约正在与度境酣斗,与李裹儿相距甚远,根本不及相救。而南绝也在盯着习伯约与度境,待他反应过来时,那颗佛珠已打至了李裹儿身前三尺处。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李裹儿忽然福至心灵,猛然向一旁闪避。不过,她终究是慢了一步,那颗佛珠从她左脸颊擦过,虽无性命之危,但面上却被擦出了一道伤口,鲜血登时流出。李裹儿只觉面上剧痛,不禁惨呼一声。
习伯约急忙弃了度境,去察看李裹儿的伤势。见只是皮外伤,他稍稍安心,便将李裹儿揽入怀中,安慰道:“莫怕!只是些许皮外伤罢了,我先为你止血!”他身上未带金疮药,只得取出丝巾按在李裹儿的伤口之上。
李裹儿也知自己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之下未及细想,如今听到习伯约之言,方才发觉自己受的虽只是皮外伤,但脸上有了伤痕,岂不是容貌尽毁?要知女子最爱惜的便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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