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二个弟子去搜查忌嗔的卧房。
忌嗔不禁露出惊慌之色,急忙道:“师父,若是任人随意搜查,灵隐寺颜面何存?”那二个弟子闻言,也站住脚步,望向了度境。习伯约冷哼一声,道:“怎么,莫非是你心虚不成?”南绝也道:“大师,我等绝非是来无理取闹的!若果真是冤枉了贵寺,我亲自向大师负荆请罪!”
度境默然点头,那二个僧人便迈步而去。习伯约自然信不过他们,便欲与他们一同前去。南绝却恐习伯约盛怒之下与那二个僧人起争执,便道:“贤弟在此稍待,由我随他们前去便是,定将弟妇救回!”习伯约担忧忌嗔趁机溜走,便也答应了。
觉难随那二个僧人走后,大殿中只剩下习伯约独自面对众僧。众僧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尽皆怒目而视。习伯约心道:“且让你们再多活片刻,待会救出了裹儿,再教训你们这群恶僧!”便索性闭上了双目。
普洪不停哀嚎,度境便道:“小施主,此事尚无定论,可否先将人放了?”习伯约默然不应。普洪倒是机灵,慢慢爬回了人群中。自有僧人将他扶起敷药。
过不多时,习伯约听闻脚步声传来,急忙睁开眼来,果然望见南绝与那二僧护着李裹儿缓缓走来。望见习伯约,李裹儿急忙跑过去,扑入他的怀中痛哭起来。习伯约见李裹儿的衣衫完好无损,稍稍安心,不过听她哭得伤心,心中却是大痛。
度境见南绝当真带回一个女子,自是惊怒交集,忍不住喝道:“忌嗔,这是怎么一回事?”其实,此事要从度境离寺前往鹤鸣山说起。度境犯了贪戒,前去争夺天师道的法宝,而留在寺中掌管诸事的忌嗔却是犯了色戒。
灵隐寺香火极盛,自然有许多女香客前来上香。那日一位女香客独自前来寺中,忌嗔见其颇有姿色,一时竟动了淫心。想到师父不在寺中,忌嗔再无顾忌,命普洪将那位女香客请至自己房中。那女香客以为是寺中高僧要为自己讲读佛法,自是欣然答允,未料到却是羊入虎口,便被忌嗔侮辱了。
那女香客乃是良家妇女,如今被忌嗔玷污了身子,自然不依,便哭喊着要去报官。此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忌嗔要吃官司,便是灵隐寺也将声名扫地,是以忌嗔心中虽有悔意,却狠心将那女子杀了。及至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将那女子的尸身埋在了寺后的荒山中。
那女香客却是已为人妇,夫君见其久久不归,便前来灵隐寺询问。忌嗔命普洪亲自接待,矢口否认那女香客曾到过灵隐寺。女香客的夫君自然想不到灵隐寺的高僧会骗人,只得离去。此后忌嗔更加肆无忌惮,竟命普洪及另外几个亲信弟子在灵隐寺周遭的村镇中劫掳美貌女子供他淫乐。
周遭村镇的百姓奈何不得普洪等人,只得去禀告官府。灵隐寺势大,官府也不敢招惹,百姓没有法子,只得令家中女眷深居简出,以免被掳走。不过,杭州城外有采花贼作恶之事却传遍了江南。觉难听闻,便连夜赶来为民除害,未料到阴差阳错之下反倒助了忌嗔。
原来,昨日普洪等人于街上见到李裹儿,自是惊讶不已,不过普洪见习伯约背着兵刃,不敢托大,探查到习c李二人的居处后便即返回灵隐寺禀报忌嗔。忌嗔得知来了个绝色美女,自然心痒难耐,夜间便亲自前往。
普洪禀报说那绝色女子是与一个男子同行,那男子背负兵刃,英伟不凡,想必是习武之人。忌嗔本以为要费一番力气,潜入后院中却发觉只有李裹儿一人,他便闯入房中点了李裹儿的穴道,将其掳走。好在李裹儿被忌嗔的脚步声惊醒后立时高声大叫,不然习伯约与南绝斗上五百招,她的清白恐怕就不保了。
忌嗔挟着李裹儿悄悄回到卧房中,将李裹儿放在了榻上。望着李裹儿的绝世姿容,忌嗔心中大盛,正欲去解李裹儿的衣衫,忽然屋外喧哗起来,正是习伯约闯入寺中,惊动了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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