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自大殿中探出头来鬼鬼祟祟地张望。他目光敏锐,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僧人正是昨日在小镇之上遇见的三僧之一。那僧人也望见了习伯约,急忙躲入大殿。
习伯约岂能容他逃了?大喝一声便即跃起,欲从众僧头顶跃过,进入大殿去捉拿那僧人。南绝却以为他终是按捺不住怒火,欲暴起伤人,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劝道:“贤弟莫动手!”没想到习伯约用力极猛,他未能拦住,只是扯下了习伯约的半截衣袖。
众僧也以为习伯约是要动手,急忙以兵刃相击。习伯约落下之时,赤炎刃一挥便将众僧的兵刃斩断,而后踏在一个僧人头顶,借力向前跃入了大殿中。那僧人未料到习伯约如此轻易便闯入了大殿中,转身欲逃时已被习伯约一把擒住。
众僧急忙赶回大殿中,纷纷喝道:“贼子敢尔!”正欲冲上围攻习伯约,忽听一声暴喝:“何人敢到灵隐寺放肆!”习伯约循声望去,见一个老僧当先而行,领着几个僧人疾步赶来。众僧也纷纷停步,施礼道:“见过方丈!”
那老僧正是灵隐寺的方丈度境。度境望见闯入寺中作乱之人竟然是习伯约,心中惊怒。在太清宫时,习伯约曾以半块胡饼折辱度境,度境自然恨他。不过彼时有韦法昭c郭行真助阵,度境方能抵挡,如今寺中高手只有他一人,怎能奈何习伯约?若是贸然出手,于徒子徒孙面前为其所败,岂不丢丑?
度境便责问道:“小子,我们灵隐寺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何故闯入寺中作乱?”习伯约一手掐住那僧人脖颈,另一个手举起赤炎刃指向度境,骂道:“老贼秃,你若不将人交出,教你灵隐寺鸡犬不留!”度境听了,如堕五里雾中,却被习伯约的狂妄之言激怒,喝道:“无礼狂徒,欺我灵隐寺无人吗?”便欲上前动手。
南绝急忙赶到,挡在习伯约身前,道:“大师且莫动手,听我一言!”度境见了南绝,不禁惊道:“南大侠!你竟也来助纣为虐?”他与法缘乃是至交,常有往来,自然也识得法缘最得意的弟子。南绝虽被逐出师门,但度境也将他视作佛门弟子,如今南绝竟与一个道门弟子为伍,度境心中便生怨怼。
南绝道:“大师误会了!我这位兄弟的同伴被寺中的僧人掳走了,我们是前来救人的!”度境闻言,怒道:“休要在此胡言!敝寺僧人严守清规戒律,岂会做出此等事?”习伯约气得骂道:“老贼秃还想抵赖!”又对南绝道:“大哥,昨日我们遇见的僧人中便有此人!”说着,他在那僧人膝弯踢了一脚,那僧人抵受不住,只得跪下。
南绝道:“敢问大师,贵寺这位弟子昨日可曾到过西边的小镇?”灵隐寺有数百僧人,度境又岂能尽知每个僧人的所作所为?度境只得回身唤道:“忌嗔!”忌嗔乃是度境的大弟子,也是跪下那僧人的师父。
忌嗔也随着度境赶来大殿,此刻急忙上前道:“弟子在!”度境问道:“昨日普洪可曾出寺?”普洪便是那跪地的僧人。忌嗔答道:“弟子也不知晓,不过该是在寺中诵经,并未离去。”他如此说,习伯约只得将赤炎刃架在普洪颈上,冷声道:“快说,昨夜被你们掳走的女子在哪?”普洪急忙道:“师父救我!”习伯约见他仍然不说,大怒之下手起刀落,便割下了普洪的一只耳朵。
血溅当场,普洪失声惨呼,已是骇破了胆。他生恐习伯约当真将自己杀了,急忙高呼道:“那女子在我师父房中!”众僧见习伯约行凶,本是大怒,但普洪之言一出,众僧尽皆愕然,纷纷望向忌嗔。
忌嗔面色一变,斥道:“胡说!”南绝目光灼灼地瞪着他,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女子当真不在你房中?”习伯约急道:“大哥,莫与他多言,去搜过便知!”南绝拦住道:“贤弟莫急,有度境方丈在此,何须你我去搜,我相信方丈会主持公道!”度境道:“若果真有此事,老衲绝不姑息养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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