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南绝心知习伯约仍在怨恨自己,只得暗叹一声,目送着二人离去。
出得灵隐寺,习伯约急忙察看李裹儿的伤势。那块丝巾虽已被鲜血浸透,不过血总算是止住了。习伯约稍稍安心,便携着李裹儿下山赶回了那座小镇。二人回到那间客栈中,掌柜见习伯约当真救回了李裹儿,佩服不已,问道:“少侠将那群恶僧打败了?”
习伯约点点头,问道:“客栈中可备有伤药?”掌柜道:“我这便去为少侠取来。”习伯约则陪着李裹儿先行回房歇息,过不多时,便有小二将伤药送来。习伯约为李裹儿敷上,正要为其包扎,李裹儿却去取来铜镜,对镜一照,发觉脸上一道赤红的伤痕,登时流下泪来。
习伯约急忙将李裹儿搂入怀中安慰,李裹儿泣道:“我我不想活了!”习伯约唯恐她真的寻死,急忙苦思对策。李裹儿将头枕在习伯约的臂弯,泪水滴落,便打湿了习伯约的衣袖。习伯约的手臂感到一丝温热,忽地灵机一动,道:“裹儿,我知道如何治好你脸上的伤势了!”李裹儿闻言,却哭得更是伤心,道:“治好又如何?终究要变成东施c无盐!”习伯约知她忧心面上的疤痕,急忙挽起袖子,道:“你看我的手臂!”
李裹儿见习伯约的手臂并无异状,自然不知他弄何玄虚。习伯约道:“之前我曾受过极重的外伤,臂上c身上都是伤痕,幸得一位神医为我医治,不仅伤愈,而且连伤痕也未留下!”他为“烈阳掌”打伤后痛得神志模糊,将全身抓得满是伤痕,而后卢照邻为其医治,初时尚有浅淡的疤痕,到得今日竟连疤痕也不见了!
李裹儿闻言大喜,却兀自不信,问道:“真有这等神医?”习伯约道:“那是自然!那位神医乃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有起死人c肉白骨之能,要医好一道小小的伤痕自然是轻而易举!”孙思邈的名头太大,李裹儿顿时就信了,不过却是一叹,问道:“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习伯约惊讶她此刻竟还会忧心自己,心中一暖,微笑道:“与人动手过招怎么可能不受伤?不过你放心,日后我多加小心便是!”李裹儿只得苦笑点头。习伯约道:“那位神医远在北方的范阳,咱们还是莫要耽搁,即刻动身吧!”李裹儿却道:“咱们既然到了此地,不去那‘三生石’前看一看,岂不是白费工夫?”
面上受伤后,李裹儿更加不安,唯恐习伯约日后移情他人。即便习伯约说有神医可以治好她面上的伤痕,她心中仍是惴惴,要知神医也并非无所不能!是以她才急切想要前去‘三生石’前,祈祷神明保佑她与习伯约白头偕老c永不分离。
习伯约自然答应。不过这一夜李裹儿担惊受怕,又流了许多血,如今情绪稍稍平复,习伯约担心她太过疲倦,便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放在榻上歇息。
李裹儿睡到午时方才醒转,醒来后便呼喊习伯约。习伯约知她犹自心有余悸,心疼之下急忙将她搂入怀中安慰。二人温存半晌,李裹儿不愿习伯约担心,笑道:“好了,咱们尽快启程吧!”
二人也无甚行礼,习伯约将赤炎刃重又缚在背上,二人来到院中,李裹儿却忽然站住,返身向屋中走去。习伯约一愣,也只得随她往回走。李裹儿在屋中坐下,掩面泣道:“如此面目,教我如何见人?”
习伯约方才明白,原来她是介怀面上的伤痕,便道:“你蒙上面纱,旁人便看不到你的容貌了啊!”李裹儿听了,不禁苦笑,心想自己怎么将这个法子忘了?便取出一块丝巾蒙在了面上。
二人离了客栈,一路前往灵隐山。前次二人一个为人所掳,另一个急于救人,谁也未曾领略沿途风光,这一次习伯约便着意与李裹儿欣赏风景,免得她伤心难过。
为防丑事外传,灵隐寺自然是闭门谢客,不过灵隐山上还有别的寺院,是以依然有游人c香客登山。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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