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三生凡情安可猜(第10/13页)  大唐之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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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嘉许他勇斗胡虏,便将极珍贵的伤药赠给了习伯约。不过其时习伯约的伤势已近痊愈,便将那伤药收在了身上。而后禁宫盗书,景克逸被侍卫所伤,习伯约以那伤药为景克逸疗伤,却早已用尽了。

    李裹儿见事有转机,竟连哭泣也忘了,满面期盼地望向习伯约。习伯约颤声问道:“小哥说的可是那‘复肌愈伤丸’?”那少年点点头,道:“正是!‘复肌愈伤丸’乃是以多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不仅有愈伤生肌之效,更可令伤口愈合后完好如初!”李裹儿听了,心中欢喜无限,但习伯约却是面色大变。

    李裹儿见他面色有异,问道:“你可是未曾带在身上?”习伯约犹豫片刻,叹道:“之前一位朋友受了伤,我已用那伤药为他疗伤了!”李裹儿只得又问那少年道:“那伤药你可还有?”少年摇头道:“那最后一颗已用在习公子身上了!”习伯约追问道:“那你可知道药方?”那少年依旧摇头。

    李裹儿见再无希望,一时急火攻心,竟然晕了过去。习伯约急忙将她抱住,一时间心如刀割。那少年见了,急忙道:“公子何不去求云小姐相助?小人虽不知那‘复肌愈伤丸’的药方,但云小姐或许知晓啊!”

    习伯约闻言,心道:“对啊!我怎将她忘了!卢姑娘的医术尽得卢前辈真传,说不定知晓‘复肌愈伤丸’的药方!”他虽欲即刻去拜见卢寄云,但李裹儿仍自昏迷,况且如今已到了范阳,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便抱起李裹儿,随那少年入内歇息。

    卢照邻去世后,幽忧居中的奴仆尽被遣散,只有那少年以及一个老仆妇留在这座宅院中照看,是以府中颇为冷清。习伯约随着那少年来到一间客房中,将李裹儿放在榻上歇息,为其推宫过血,那少年则去与那老仆妇一同为二人准备饭食。

    过了片刻,李裹儿悠悠醒转,却是悲从中来,又哭起来。习伯约急忙道:“裹儿,你且莫哭,那神医虽不在了,但他尚有一个弟子在这范阳城中,此人尽得神医真传,兴许有法子医好你的脸。”李裹儿却是心如死灰,已然不抱希望,闻言只是木然点头。

    习伯约也不知如何劝慰,只得暗自叹息。又过半晌,那少年端着饭食而来。如今府中只剩下二个下人,吃的自然也只是些清淡小菜。李裹儿心情郁郁,自是食不下咽,习伯约也只是胡乱吃了两口。

    他急于去见卢寄云,便与李裹儿告辞而去。李裹儿只是默然随在习伯约身后,一言不发。习伯约不放心她独自骑马,索性与她同乘一骑。二人离了幽忧居,片刻后便驰入了范阳城中。

    习伯约问明卢府的所在,二人来到卢府前翻身下马,看门的小厮见了,急忙迎上道:“尊客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习伯约道:“在下是来拜访云小姐的,劳烦小哥代为通传!”小厮听了,打量习伯约一番,道:“敢问尊客高姓大名?”习伯约道:“小哥儿只需说是上元节分别的老友,云小姐便知在下身份!”那小厮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却依然恭敬地道:“尊客稍待,小人这就去通报。”而后转身步入了府中。

    忽然发觉身旁的李裹儿正自瞪着自己,习伯约不禁一愕,心道:“这一路上裹儿都是恍恍惚惚的,怎地此刻忽然回过了神来?况且我也未有何不当之举啊!”李裹儿冷哼一声,恨恨地道:“当日在扬州时,你那姨娘总是唤我‘卢姑娘’,我本以为是她喊错了,现下方知原来是另有其人!”

    原来,李裹儿适才望见那高高挂在府门之上的“卢府”牌匾,又听闻习伯约求见的是个女子,登时便醒悟了,原来习伯约的姨娘并非是叫错了,而是将自己当作了别人!她本就心情不佳,想通此节后更是火冒三丈。

    便在此时,一个女子自卢府中奔出,高呼道:“习公子!”来人正是卢寄云的侍女琴儿。这二年来,卢寄云不闻习伯约的消息,心中牵挂至极。如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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