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风无动于衷,根本不搭理他。
“你这样会不会走火入魔啊,”柳冬阳摩挲着下巴,一脸真诚,“这功法是不是哪里流传出来的邪功,练着练着,就练出些什么不能言不能听之类的后遗症了啊?”
“嗯,还是说,一旦修行了这功法,除了你现在有真气的这几个窍穴,其他的都废了啊?”
“还有还有啊”
“你废话说完没有!”李长风打断他的言语,冷眼看向柳冬阳,金银双眸闪过锐利精光,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现在柳冬阳已经死了几百几千遍了。
“额”柳冬阳沉默了半晌,突然低下头,一言不发。
冷哼一声,不再理睬方才还吵吵嚷嚷,现在却突然沉默的柳冬阳,李长风起身走下床,倒了杯茶水,自顾自喝了起来,全然不看那个低头的身影。
“有人吗?”一道嗓音从院子门口传进来,三个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望向院子。
李长风听闻动静,推门而出,看见来人手里拿的东西,恍然是自己昨天买的杂货到了。
“进来吧,”李长风向门口走去,接过领头汉子手里的东西放在院里,“都放在这就行。”
三人把东西放下,瞄了眼院子正中间的黑色大剑,显然是好奇为何在院子里插一把大剑。
没有过多言语,三人放下东西就告辞离开,也省的李长风应付了,他从来不喜与人寒暄。
柳冬阳走出屋子,看着那三人放下东西离开后,好奇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都是你买的?”
李长风嗯了一声,不多言语。
“你哪来的钱买这么些东西?”见他不说话,好奇心作祟的柳冬阳走上前拆开一个包裹,是口铁锅
心中无语的柳冬阳默默放下铁锅,干咳一声:“冒昧的问一句,你是要在着安家啊?”
“与你何干?”李长风冷言回应,顿时让柳冬阳又是一阵无语,暗自腹诽这李长风不是个东西,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哎,你哪来的那没多钱啊?”看着他自顾自拆那么多包裹,柳冬阳也不上去帮忙,就那么站着袖手旁观,大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他就跳脚骂娘了。
李长风淡淡撇了眼站着的柳冬阳,眼里有一丝怜悯。
柳冬阳顿时僵硬在原地,面部表情扭曲,咬牙切齿:“我得钱?”
“嗯。”李长风头也不抬的嗯了声,一副若无其事的无赖样。
柳冬阳欲哭无泪,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算你狠!”
蹲身低头的李长风轻轻一笑,满面得意。
柳冬阳僵硬的蹲下,手上拆着包裹,嘴里咬牙念叨着:“挨千刀的李长风,挨千刀的李长风”
李长风充耳不闻,继续忙碌,他很享受这样的日子。
有家,有家人。
转头看了眼嘴里振振有词的柳冬阳,李长风轻声笑道:“晚上出去喝酒。”
柳冬阳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语整的有点蒙,问了句:“啥啥?”
“我说,晚上出去喝酒。”李长风重复了一遍,这可真让柳冬阳感到奇怪了。
从不给人笑脸的老冰块今天是咋了,破天荒头一遭啊这,过了半晌,柳冬阳也没缓过来,还沉浸在那句“晚上出去喝酒”里,直到一声叫声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李老弟,柳老弟,这两天咋样啊,住的可还习惯?”步云飞大踏步走入院子,声音嘹亮。
“步老哥今天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好事了?”李长风停下手上动作,站起身,看向步云飞。
“哈哈,李老弟有眼力,老哥我刚从浣碧酒楼打听到,今晚那酒楼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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