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不一样啊。
收回视线,李长风不答反问:“没人来送东西?”
“什么东西?”柳冬阳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来还没送过来。”李长风低头呢喃了句,绕过柳冬阳和剑,走回屋里。
“什么呀,莫名其妙。”暗自腹诽一句,不再管他,柳冬阳自顾自搬了个石凳,一人坐着看月亮。
李长风关门前随意撇了眼搬石凳的柳冬阳,面无表情。
小镇三老,今日走过了西市铸剑铺子,接下来就轮到浣碧酒楼和城门的老槐树了。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风清扬让自己和柳冬阳来这里,却只留下两句话,然后就独自离开了。
李长风盘坐床上,一边运行真气,一边思考着风清扬留下的那句话“箭在弦上”。
内视体内经脉运行轨迹,冥想此地种种奇闻异事以及风清扬留的话,一夜无语。
破晓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隐有紫霞闪光一瞬,随即消失不见,打坐冥想一夜的李长风缓缓吐出一口积郁已久的浊气,睁开双眼,如果有人看见此时的李长风,只觉一股凌厉气势自其周身显现,威势逼人。
双眼寒光褪去,李长风收敛一身气势,一夜思悟,脑海较之先前更加清明几分,心境也更加平和,渐渐走出原先封困自己的牢笼。
“怎么,恢复的挺好啊?”柳冬阳不合适宜的懒散嗓音响起,推开门,径直走入。
李长风习惯性地皱了皱头,却不如何恼怒,看向他平淡问道:“有事?”
柳冬阳眉头一跳,看向李长风的眼神多了一丝古怪。
“到底有没有事!”李长风双眼一眯,看着柳冬阳莫名的眼神,心中古怪,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今天的他,说话语气较之以前赶路时,要平和清爽许多。
“没事就不能来探望探望你啊,”柳冬阳眼神不改,盯着盘坐着的李长风,“好歹一起经历的这么多,总要多交流交流吧。”
李长风冷哼一声,开口赶人:“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柳冬阳一愣,摇头笑了笑,语气无奈:“你就不能让我坐会啊,成天这么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哎问你个问题啊,你有几个朋友?”
见他不说话,柳冬阳也不在意,大大咧咧拉过一条板凳,一屁股坐下,嘴里念念有词:“哎呀呀,真是恢宏气象啊,这真气,这经脉,啧啧,你这修习的功法有点古怪啊。”
话至最后,当真是有点惊异了,人体周身三百多窍穴,每开一窍都有大裨益,而功法恰恰是大开窍穴的关键,不是说没有功法就不能开窍,只是要难上百倍千倍。
天下功法,当以三教最为超流世间,也是修道之人最向往的,为此不惜放弃一切,甚至是自由。
曾经就有人为了一部道教功法《天罡三清诀》,不惜搭上己身修为不要,硬是求着人家掌教要留在山上当弟子,结果人家掌教嫌烦,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让他留下做了个挂名弟子。
结果,没出三年,就又传出他以下犯上屡盗宗门秘法的言语,最后被打断四肢,废去修为,囚在了海上的一座小岛上,让其自生自灭。
此时看着李长风打坐吐纳时,真气流转的方式,柳冬阳是又惊又奇,嘀咕着古怪古怪。
真气流转有大小周天之分,大周天在小周天的基础上,进行炼气化神,小周天重在筑基,以及固本培元。
可李长风体内的真气流转方式,不同于任何功法,不走周天,而走上下。
真气由丹田向上,经气海c神阙c巨阙c膻中等窍穴,至于其他窍穴,不论大小重要与否,皆没有真气流转。
柳冬阳不由感慨:“如今这功法真是稀奇古怪什么样的都有啊,像你这样的,是练了什么功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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