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歌舞,那舞姬是浣碧酒楼花重金打造的,身段嗓音,可不得了,哎,记得上一次看这歌舞,那可是,享受,享受!”步云飞搓着手掌,哈哈笑道。
“哦?能让步老哥如此留恋的歌舞,那可得好好看一看了。”柳冬阳听完步云飞的话,一下弹射起来,搓着双手,一脸跃跃欲试。
李长风摇了摇头,笑着说:“正好,我们本来也想着要出去喝酒,既然老哥说有歌舞可看,那就当我们沾了老哥的光,一起看看这重金打造的舞姬,究竟有何风采,能让老哥如此惦念。”
柳冬阳在步云飞身边小声嘀咕道:“今晚这酒钱就让他出,他不知道咋了,竟然主动叫我出去喝酒,你可不晓得,这家伙一路上就没给我个笑脸,刚从那话,哎呀呀,你不知道有多,有多”
“有多什么?”李长风抚了抚袖子,悠悠然开口,“我可不聋,你说的我可都听在耳朵里。”
看着李长风投来的视线,柳冬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眨了眨眼:“有多有多大气!”
“步老哥,你不知道,方才他多豪气,开口就要喝那最好最贵的酒,我都拦不住他”
李长风与步云飞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我晚上来找你过去。”步云飞笑着告辞,脸上笑意真诚。
待步云飞走后,李长风收敛脸上表情,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眯眼不知在想什么。
“干嘛呢,赶紧的收拾,晚上还要看歌舞呢。”柳冬阳推了他一下,嚷嚷着。
李长风伸手揉了揉眉心,闭眼说道:“你觉不觉得,步云飞有古怪?”
“古怪?”柳冬阳嗤笑一声,“要说古怪,你才是最古怪的那个。”
“呵,也是。”
“要我说啊,你就是想的太多,”柳冬阳随意出声,手上忙碌不停,“古话说,慧极必伤,我劝你啊,别瞎想些没用的,既然人家没有恶意,你就消停点,该吃吃,该喝喝,成天神神叨叨的,你以为算命的神棍啊”
见他叨叨个没完,李长风只是笑笑,叹息一声,开始往屋子里搬东西。
昨夜枯坐,一夜未眠,但醒来后头脑确实更佳清醒,脱离了心境桎梏,现在再看东西,更多了一份心神。
花了一夜时间整理了一下思绪,从接受这个委托,一直到来到常青镇,见到步云飞,甚至是与他交手,去铸剑铺子,以及那莫名出现在院子里的大剑,李长风更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古怪,更是在方才,步云飞来到院子,对于大剑置之不理的态度,更印证了他的想法,这一切,都有人在幕后操作。
至于是谁,他不清楚,但是嫌疑最终的,只有一个人。
风清扬。
从始至终,此人从未露面,但却似主导着这所有的事情,先前因有心有阴影,不得细想,如今看来,当真是万分怪异。
只是风清扬在天下武林的声名不会有假的,若是真有什么算计,应该也不会是针对武林,如此想来,便只有一个了。
常青镇的百年诅咒,以及那消失的六位大能。
虽然柳冬阳曾透漏过,那六位大能因受诅咒反噬之力,死的死,疯的疯,但若是这一切都是假象,那这六人的死,就不只是耐人寻味这么简单了,甚至,会牵扯出更大的阴谋算计。
李长风端着一口锅,想的出神,不觉站在原地不动,柳冬阳见他半天不动,端着锅怔怔出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来到他身边,慢慢靠近李长风耳朵,突然大叫:“李长风!!!”
被惊叫回神的李长风身体一震,紧接着感到右耳传来一震嗡鸣,不禁皱起眉头,怒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不堪被骂的柳冬阳顿时开口骂回去,“没事端着个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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