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还与塞尔维亚专制君主斯蒂芬拉扎里维奇,[240]以及威尼斯、热那亚和罗德斯等航海共和国订立条约。拜占廷帝国重新收复了塞萨洛尼基和极为重要的爱琴海、黑海沿岸的狭长地区,并被免除了向土耳其人缴纳贡品的义务。[241]另一方面,与苏莱曼结为联盟意味着,拜占廷人将卷入土耳其敌对势力争夺苏丹宝座的内部斗争,塞尔维亚各王公同样也卷入了这场对巴尔干半岛历史发展进程影响极大的冲突。1411年,苏莱曼被其弟弟穆萨击败,其垮台使帝国面临新的威胁和严重危机。穆萨对苏莱曼的盟友进行了无情的报复,开始围困君士坦丁堡。然而,穆罕默德却成为这场奥斯曼王公之间较量的胜利者。在皇帝曼努埃尔和塞尔维亚专制君主斯蒂芬拉扎里维奇的支持下,他于1413年击溃穆萨,夺取了奥斯曼帝国的最高权力,成为苏丹。这场内战结束,一度严重威胁奥斯曼帝国的危机消除了,复兴穆斯林势力的道路打开了。穆罕默德一世(Muhacomd I,1413~1421年在位)首先集中精力强化其帝国的内部团结,加强其在小亚细亚地区的地位。他继续维持与拜占廷皇帝达成的友谊,在其统治期间,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事实上一直没有受到破坏。
拜占廷帝国相当笃信苏丹的友谊,以至于在穆罕默德一世登基后不久,曼努埃尔二世就感到可以放心大胆地离开首都远行了。他先在塞萨洛尼基逗留了一些时间,而后于1415年春季前往伯罗奔尼撒半岛。这里在米斯特拉专制君主的治理下繁荣昌盛,与日益衰败的首都形成了鲜明对照,这个城市即便在外敌入侵的压力大为削弱的情况下也继续萎缩。正是在米斯特拉,人文主义者乔治基米斯图斯普莱顿希望目睹了其理想中的社会成为现实:他梦想着希腊文化在希腊南部地区重获新生,他推动以柏拉图理想国为蓝本的新社会的建立。这个新柏拉图主义政治家在致皇帝和米斯特拉专制君主的许多信中,还提出了关于减轻赋税和建立国家军队,以取代雇佣兵的具体建议。[242]正是在拜占廷帝国崩溃灭亡的前夕,在这个拜占廷的伯罗奔尼撒半岛地区,希腊文化存续着,获得发展并建立起新的政治有机体。莫利亚专制君主国成为希腊生活的根据地,这种生活不仅在此扎根,而且似乎有所扩张。为了保卫这个珍贵的领地,皇帝在科林斯地峡修建了漫长而坚固的城墙,命名为“长城”。曼努埃尔对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巡访,还对该地区内部事务产生了强烈的影响,因为他的到来有助于继续保持遏制地方大贵族的分离倾向,促使当地对中央政府权威更为尊敬。1416年3月,皇帝离开伯罗奔尼撒半岛,其地位被其长子约翰接替,后者紧接着经由塞萨洛尼基来到莫利亚,以便帮助其弟弟塞奥多利二世专制君主强化该小国的管理。[243]在约翰的指挥下,拜占廷军队成功地进行了一次征讨阿凯亚拉丁人的战争。森图里奥尼扎卡利亚君主丧失了其大部分领土,只是由于威尼斯的干预才延缓了其权力的最后瓦解。[244]
随着穆罕默德一世的去世和其子穆拉德二世(Murad II,1421~1451年在位)的继位,命运之神赐予拜占廷帝国的短暂和平逐渐结束了。奥斯曼人重新建设起强大的势力,新苏丹恢复了巴耶扎德的进攻xìng政策。形势再度回到了安卡拉战役之前的状态。1421年1月19日,[245]加冕为共治皇帝的皇太子约翰千方百计挑动觊觎苏丹的穆斯塔法(Mustafa)起事反对穆拉德二世,但是没有成功,后者对拜占廷人做出了如果他成功以后将给予他们最慷慨支持的允诺。[246]这个计策遭到失败,并更加激怒了奥斯曼统治者。穆拉德二世剿灭了反叛者,年轻气盛的苏丹转而打击君士坦丁堡。1422年7月8日,对该城真正的围困开始了,高大的城墙再次挽救了拜占廷首都。正当此时,穆拉德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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