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教信仰,探讨诸如安拉的本体与其属xìng的关系、安拉前定与自由意志的关系以及宇宙观、认识论等神学命题和哲学命题,进而形成穆斯林特有的宗教哲学体系即教义学。另外,拉丁语及希腊语与阿拉伯语的法学术语颇多相似,体现了地中海古典世界的法学思想和法律概念对于伊斯兰教法的广泛影响;基督教中关于救世主的概念,应是什叶派伊斯兰教之马赫迪思想的原型。阿拔斯王朝哈里发实行博采诸家、兼容并蓄的文化政策,大力赞助翻译和介绍外国的科学和哲学著作。9世纪初,阿拔斯王朝哈里发马蒙(Al-Ma’mūn,813833年在位)在首都巴格达创立“智慧馆”,对希腊的科学和哲学著作进行了有组织和大规模的翻译和注释。10世纪时,柏拉图的《国家篇》、《蒂迈欧篇》、《智者篇》,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物理学》、《lún理学》、《范畴篇》、《解释篇》、《前分析篇》、《后分析篇》,普罗提诺的《九章集》,波菲利的《亚里士多德〈范畴篇〉导论》,阐述新柏拉图主义流溢说的主要哲学著作《亚里士多德神学》和《原因篇》等已被译为阿拉伯文并加以注释。同时波斯、印度的古典学术著作也被译成阿拉伯文。
奥斯曼帝国的哲学是伊斯兰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包括经院哲学和苏非哲学。
经院哲学是以伊斯兰教欧莱玛(即宗教学者)阶层为主体,在探讨基本信仰和教义(即凯拉姆)的基础上而形成的不同哲学流派。经院哲学旨在探讨安拉的本体及其属xìng等一系列教义学命题。比如:神的启示是否高于人的理xìng?安拉是宇宙中一切善恶的创始者吗?如果安拉全能,那么为何还有人胆敢否认安拉的存在并违反神圣教法呢?如果安拉业已前定人类的所有行为,那么人类究竟应该为其所作所为承担何种道德责任?这些哲学问题,以及与穆斯林统治下的犹太人和基督徒进行的更为繁琐的争论,都催生了穆斯林教义学。
奥斯曼帝国的经院哲学成就主要表现在1415世纪,达夫德开塞利(Davud-u Keyseri,?1350年)、毛拉费纳里(Mollah Fenari,13501431年)、贝德里丁西玛夫尼(Bedreddin-I Simavni,即贝德里丁马哈茂德,Bedruddin Mahmut)谢赫以及霍加栽德穆斯里胡德丁穆斯塔法艾芬迪(Hocazade Muslihuddin Mustafa Efendi)是这一时期最为杰出的教义学家。达夫德开塞利与毛拉费纳里将阿拉伯的经院哲学著作译成土耳其语,使法拉比的哲学观点成为奥斯曼帝国经院哲学的基础。法拉比本名阿布奈斯尔穆罕默德法拉比(Abu Naser Muhcomt al-Farabi,约872950年),生于中亚法拉布附近,其父是波斯人,其母是突厥人。法拉比不仅承袭古代希腊的哲学传统和肯迪的哲学思想,而且深受苏非主义神秘思想的影响。法拉比认为,安拉是永恒不变的第一存在,宇宙现象始于安拉的“流溢”,万物的形式蕴涵于安拉的本体之中;“流溢”过程的起点是作为最高精神的安拉,终点是人的精神;自安拉“流溢”的外部世界包括土、水、火、空气诸种物质,运动和变化是物质的特xìng。法拉比认为,人具有认识外部世界的能力,感官的认识与理xìng的认识具有内在的联系;认识开始于感官的认识,最终上升到理xìng的认识,从而达到认识的目的。法拉比还认为,人的灵魂并非独立于ròu体的存在,而是与ròu体具有密切的联系;人死后,其灵魂回归永恒的宇宙灵魂。法拉比深谙亚里士多德的著作,被誉为继亚里士多德之后的“第二导师”和“伊斯兰东方最伟大的哲学权威”。
贝德里丁西玛夫尼谢赫的教义学著作侧重探讨世界的本原、天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