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面露疑惑,向王敦反问道,“处仲呀,你现在的做法我可看不懂了。你驻扎在都城边上不走,又不去朝觐,到底是想干什么呀?还能做什么呀?”
王敦闻言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若不急着造反,身为人臣本就该去朝觐,要不然就该走远点。
王敦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此刻朝觐时机还不成熟,但你说的不错,我似乎该回防了,在这里耗着也没什么事可做了。”
一听这话,谢鲲顿时感觉无语,这可不是他的初衷,又絮叨着劝了几句。王敦听着心烦,直接摇摇脑袋,挥挥手把谢鲲轰走了。
钱凤凑了上来,问道,“主公,你真的打算回武昌了吗?”
王敦点点头,说道,“起兵以来意外不断,当前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多少有点侥幸。以现在这形势,想彻底掌控朝政还是很有风险的,我还是见好就收吧!此外大军屯据于此,消耗巨大,又无事可做,还不如早点回武昌。毕竟那里才是我的根基,甘卓等人不死,威胁就一直存在。”
钱凤附和着说道,“主公明鉴,只是愚以为还有件事可做,做完再走也不迟。”
“何事?”王敦问道。
钱凤答道,“主公已经贵为丞相,掌管朝中军政大权,却仍有所顾忌,就是因为仍有不少人忠于朝廷。愚以为主公当动用手中大权,将各方官员调动一番,这样既可以帮朝臣认清形势,又能削弱朝廷实力,还能借机安插些心腹,可谓一箭三雕。这事还是抓紧办为妙,否则主公就这么走了,只怕不少人会犯糊涂。”
王敦捋着胡子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事是得抓紧办。说到朝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起兵时,太子曾力主不召刘隗回防,着实让我难受了一阵。你去查查,这事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他自己想的主意,还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钱凤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在王敦的授意下,诏书频发,给不少人挪了位子。照理说丞相只是草拟个意见,最后还要由皇上审批。但依现在的形势,司马睿哪敢不批呢?因此一点阻碍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任命王导为尚书令,宣示了王家对朝廷的彻底掌控;最震撼的则是任命太保c西阳王司马羕为太宰,充分彰显了王敦此刻的权威。
其实太保和太宰都是位高权轻的虚职,没什么区别。但司马羕为诸王之首,地位十分尊贵,王敦一句话就能把他调来调去,这样看来,示威的意味就很浓了。
效果立竿见影,好多朝臣开始见风使舵,渐渐地不把司马睿放在眼里了。司马睿并非没有觉察,却苦无良策,只能暗自恨自己没用。
王敦将许多自己的人插入朝中,又将一些忠臣调出外地,或者困入麾下,分散皇帝身边的力量。钟雅就是这样,他被王敦调任为宣城太守,原来的太守陆喈则被安插进朝中。
在这番调动中,王敦多留有余地,毕竟他刚杀了两位名士,再做过火的事,指不定会带来什么后果。宣城地位重要,钟雅算是升职,王敦这样安排,也有拉拢的意思。
钟雅欣然上任,其它调动也很顺利,很少有人敢拒绝,但总有例外的。蹦出来给王敦上眼药的又是顾众,这回找了个新搭档,却是尚书吏部郎桓彝。
王敦任命顾众为吴兴太守,这是建康周边的繁华大郡,不可谓不厚。但顾众不开窍似得,拼命推脱,说自己才能不足,然后推举吏部郎桓彝。桓彝得到消息后,有样学样,也是拼命推脱,一个劲的推举顾众,说自己不堪此任。
这俩人默契十足,不停的上书贬低自己,夸赞对方,坚决不接受任命。两人你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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