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突然见我,到底是何缘由?”
羊曼冷着脸的笑笑,说道,“为权所惑的可不只是司马家的人,处仲呀,你也变了!”
王敦面露惊愕,羊曼却不予理睬,接着说道,“我一醉醒来,却得知伯仁已经遇害。开始还以为是场恶梦,确认噩耗之后,着实伤心了好久。处仲,我和你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我是过来请辞的。我决心已定,你就不必费口舌挽留了。”说罢略施一礼,扭头而去。
王敦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后悔不已,看着羊曼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喊道,“祖延莫急,我还有一事不明,你可否最后再为我解答一次?”
羊曼停住了脚步,背着身脖颈微偏,大声说道,“讲!”
王敦问道,“当年曹公杀边让c杀孔融c杀杨修,都是天下名士,不照样一统北方吗?凭什么他杀得,我就杀不得?我到底比他差在哪儿?”
羊曼闻言轻笑了一下,略一思索,回答道,“处仲呀!你再仔细想想,如今为何是司马家的天下!”说罢不在停留,扬长而去。
王敦闻言呆若木鸡,瞪着眼合不拢嘴,良久才回过神来,急忙向着羊曼离开的方向,深施一礼。礼刚行到一半,王敦突然觉得不对,心想道“当年文皇帝也杀了嵇康呀!难道中原大乱的根源在此?岂不荒唐!”再想质问,羊曼却已经走远了。
文皇帝指的是司马昭,他刚掌权就杀了大名士嵇康,三千士子为嵇康求情,都没能阻止。若如羊曼所言,曹操是因为杀名士而丢了曹家的天下,那在司马昭这里讲不通呀!
若羊曼只是故弄玄虚,那自己刚才的问题又该如何作答呢?王敦心里一团乱麻。
钱凤解答不了这些问题,王敦心中苦闷,又派人把谢鲲叫来了。得知周顗的死讯后,谢鲲有好几天不来见王敦了,到是入宫朝觐了一回。谢鲲没给王敦甩过脸色,很快就过来了。
两人见面先寒暄了几句,然后王敦问道,“我杀伯仁和戴渊,也是事出有因呀!当年曹操无故屠戮名士,也没见人们弃他而去呀?这是何故呢?”
这些天来,谢鲲调整好了心态,接受了周顗被害的现实。谢鲲并未就此沉沦,而是重新振作起来,积极寻找时机规劝王敦,尽力弥合他和朝廷间的嫌隙。
听完王敦的疑问,谢鲲构思了一下,回答道,“伯仁二人罪不至死,想必你现在也有些后悔了。但事情并非完全无法挽回,想要收回人心,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你有何良策?”王敦皱着眉头问道,面露疑色。
谢鲲回答道,“你此次起兵除奸臣,是为了拯救社稷,立下了不世之功。但之前就有谣言,说你是想造反,诛杀伯仁他俩之后,谣言更是广为传播,这才让人们疏远了你。说到底,是你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才让大家产生了误会呀!如今你已经与朝廷和解了,就该进宫去朝觐陛下。若如此,则足以表明你并无不臣之心,悠悠之言将不攻自破。之后你再急流勇退,还镇武昌,恭顺小心的对待朝廷,必能名垂千古呀!”
王敦一脸不屑的瞥着谢鲲,心说到现在了你还忽悠我?开口反问道,“让我入宫去朝觐?亏你想得出来,你能保证不发生意外吗?”
“那当然,”谢鲲自信满满,“我近日觐见过陛下,他一直在自责,整天都盼着跟您见面呢。您若是答应入朝,我陪你一块去,肯定没有问题。”
王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黑着个脸对谢鲲说道,“你陪我去有什么用?像你这样的,跟着去一百个,也就是送一百个脑袋,顶多陪我下葬罢了!”
谢鲲低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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