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封,各上了十余封表书,全是一个意思,但每次都引经据典,说的话都不重样,真是一手好文采!
每一封表书都是长篇大论,扯得很远却又紧扣主题,起初王敦还有点感兴趣,一来二去就无语了,光他俩的表书就快看不过来了,也不用干别的事了。没过多久王敦就受够了,再也不看他俩的表书,想想就闹心,直接将两人轰走了,不再聘用。
正中下怀!顾众和桓彝优哉游哉的结伴而行,一起前往顾众的老家吴郡,游山玩水去了。
这两人闹这么一出,很快就传遍朝野,不少人听后惭愧不已。
一支兵马穿过钟山,向内城北门走来,领头的将领是周筵。周筵之前领命去吴兴讨伐沈充,兴冲冲刚上路不久,就接到了朝廷战败的消息。很快周筵又接到了命他回师的命令,悻悻而归。
一直按兵不动的沈充突然活跃起来,发兵猛攻吴兴郡城,一举拿下,杀了内史张茂。其实王敦并没有攻陷吴兴的想法,更别提杀张茂了,两人素无瓜葛,也没有什么威胁,此举实在多余。
但沈充不这么想,他之前按兵观望,生怕被王敦怪罪,这是在向王敦表忠心,表明自己已与朝廷彻底决裂。可怜张茂,名满江左,什么事都没做,就成为了一件祭品。
周筵手下多是东宫兵马,太子司马绍亲自出北门迎接。
见到司马绍后,周筵翻身下马,拜倒在地,大声说道,“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司马绍上前将周筵扶起,说道,“快快请起,一路辛苦了。”
周筵却并不起身,一脸羞愧的说道,“末将帅精兵出征,竟寸功未立,实在是惭愧!”
然后周筵涨红了脸,抬起头咬牙切齿的问道,“听说我叔父在石头城开门迎贼,此事可当真?”
司马绍两眼微闭,沉着脸点点头。
“啊!~”周筵一声怒吼,气的须发倒竖,跪在地上猛捶了几拳,又抬手指着天大喊道,“鼠辈无能!令列祖列宗蒙羞!”
司马绍安抚了几句,再次扶起周筵,劝他先回去休息。
周筵伸手拦住司马绍,说道,“殿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刚刚接到调令了,让我去王敦手下任参军,我怕是没法跟你一起回去了。”
司马绍闻言一愣,皱起了眉头,说道,“此事十分凶险呀!你忠肝义胆闻名遐迩,逆贼岂会不知?召你过去,肯定没安好心呀!你还是找个借口推辞掉吧,以防遭遇不测。”
周筵坚毅的说道,“不必,逆贼若是盯上了我,想躲也躲不掉。而且大丈夫顶天立地,躲躲藏藏算什么?王敦敢把我召到身边,倒也省得我去找他了,但凡有机会,我必手刃此贼,一雪前耻。”
司马绍闻言一凛,吃惊的打量着周筵,回过神来后,向周筵深施一礼。周筵赶忙伸手阻拦,口中说道,“殿下,你这是干什么?这可如何使得?”
司马绍礼毕,哀伤地答道,“将军若能成此事,实在是拯救社稷的第一功臣呀!我今日送别将军,诚心可比燕太子丹,但心中悲痛只怕还要过之。还请将军不要蛮干,三思而后行,你可不只是一介刺客,对国家来说绝非荆轲可比。你的用武之地还有很多,请不要轻身犯险!”
周筵顿时热泪盈眶,激昂的说道,“末将自有分寸,请太子殿下宽心。”说罢施了一礼,大步离开。
周筵走后,温峤叹了口气,凑过来向司马绍问道,“殿下,你觉得周将军说的这事可行吗?”
看着周筵的背影,司马绍微蹙着眉,轻轻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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