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溺死此女?”贾迩冶语气冰凉,隐隐暗藏杀气。
“此女失去贞洁,玷污祖宗神位,此女不死,全族之人不敢见祖,无颜现世。”
“老者,你无权杀人。”贾迩冶仍然寄希望于讲道理。
“祖宗家法、三贞九烈皆曰失贞fù人当死。”
“嘿,什么祖宗家法、三贞九烈,都是狗屁。”贾迩冶火大了,“陆排长,救下女子,我们走。”
老人拦住贾迩冶马头,“这位公子,你不是善人,你救一当死fù人,不肯牺牲两人救全村无辜。你就杀死老朽吧。”
贾迩冶笑了,“确实是腐朽不堪。老者,你真的不惧死吗?”
“不惧,反正全族之人都要死了,老朽先死一步又有何妨。”
“民之敬者,善也,恶也。”白秀才点拨贾迩冶了。
贾迩冶闻言一震,“老者,我不走了,我答应你救你族人的xìng命。”
老人沉默良久,扑嗵一声跪了下来,“公子大义大善,我族之人世世代代供奉公子香火,尊敬公子为我族之神。”
贾迩冶大笑,“老者,我救你族人,但是你不可救yào。还有,此女的丈夫身强力壮,眼见妻子惨遭凌辱却只会跪地磕头,也不可救yào。你二人的命运须由我来决定,这是我救你族人的条件,你可答应?”
“任凭公子发落。”老人还当真不畏死啊。
“今天你得杀猪宰羊,好好招待我和我的弟兄。”
“理当如此。”老人也不吝啬。
贾迩冶的人马和村人回到村庄,战士们封锁了村庄,一匹快马向开化方向疾驰而去。尚风和鲁和尚将两名元兵尸体埋在村子中央,说是永远都被村人践踏。村人家家户户都在煮ròu烧饭,贾迩冶要求除了耕牛,杀尽全村的家禽家畜,以此换得全村之人的活命。老人对还能保全耕牛,不由地心里更加感激。白秀才让那女子的丈夫拿把元兵的弯刀劈他,不劈就打那男子。贾迩冶和杨无过在堂屋饮米酒吃ròu,花儿吃了些东西就进里屋照顾那个女子去了。
上半夜,戴钟率领警卫营和两个特战排来到村庄。老人傻了,要求见贾迩冶,被雷暴堵在门外。天亮不久,萧德江率领一个特战连、一个警卫排和三百余刚学会骑马的新兵来到村庄,徽州只有一个特战排了。休息,吃饭,在农田里牧马,这是执行命令。全村人都战战兢兢,家家户户都无啼儿。
午后,部队离开了村庄,目的地是八里之外的常山县城。上午一小队元兵出城来看看这里出了什么事,被警戒部队收拾的干干净净。现在城墙上站满了元兵,城门紧闭。
萧德江取回了警卫营的指挥权,戴钟指挥一个连又两个排的特战部队,还有三百余新兵。那个接受了白秀才突击训练的男子也在队列中,手提一把弯刀,白秀才就在他的身旁,手提一把同样的弯刀。那个被救女子也在队列中,花儿在她的身旁。
萧德江打响了第一qiāng,手qiāng子弹没有飞上城墙就坠落在地上。花儿打响了第二qiāng,长qiāng手们不约而同地将这份荣耀让给了花儿。随着花儿扣动扳机,城墙上盔甲最漂亮的元军军官失去了半个脑袋。
老套的战术,不一样的杀伤。又有三名战士得到了用qiāng榴弹轰开城门的实战经验,更多的战士首次得到了用qiāng榴弹攻击城墙上守军的实战经验。攻入城里后发生了像屠杀一样的战斗,没有及时跪地投降的元兵都被无情消灭。所有官员,无论武官还是文官都被消灭。
恶,十分凶恶。城里的百姓都被军队驱赶到城外,到处都是大火,逃回去也没有地方居住。城外的乡民也被驱赶出村庄,房屋也被烧毁,战马在践踏农田。战士们表现的十分凶恶,战斗中被消灭的元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