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口有何xìng命之忧?”
“公子,那两个鞑子死在我村里,城里的鞑子必定发兵报复,是时我村百余口将无一幸免,举族皆亡矣。”
“老人家不必担忧,我们将鞑子死尸带走,毁尸灭迹,不留半分痕迹。贵村可保无忧。”
“公子有所不知,城南曾经出过类似事件,结果满村男人老人小孩皆遭屠戮,年轻fù人皆遭掳掠。”
“老人家,只要贵村不泄露消息,元兵无所凭据,找不到报复对象,也只能作罢。”
“公子,这两个鞑子常下乡半买半抢家禽家畜,行踪并非无人知晓。”
“啊?这样吧,贵村之人都分散到周边各村里暂避一时,躲过风头再说。”
“公子,别的村庄哪里敢收留我们啊,避之还唯恐不及呢。”
“噢,这样吧,你们全村之人即刻跟我走,我保你们重新安家乐业。”
“公子,这村庄和周围的这些田地都是我族祖上留下来的,子孙再不肖,也不能抛弃祖业。”
“啊?老人家,那你有什么办法避过灾祸。”
老人又凝视贾迩冶良久,“公子,你是善人,你就行个大善,拯救我族百余口xìng命吧。”
“老人家,我倒是想救你们,但是我说的办法你都说不行,你有什么办法呢?”
“公子,你让那两位杀死鞑子的好汉向元兵自首,如此可救我全族xìng命。公子,你就行个大善吧,老朽给你磕三个响头,以后我全族之人世世代代给公子和两位好汉供奉香火。”老人和全村人都磕了三个响头,不少人磕破了额头。
第二卷 武装割据 第九章 敌后游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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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迩冶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竟然说不出话来。尚风大喝一声,“老匹夫,吃我一刀。”尚风驱马向前,举起缴获的元兵弯刀。白秀才喝道,“疯子住手。老大和宝兄弟在此,疯子休得造次。”尚风没有砍杀老人,大声叫道,“气煞我也。”
“公子,老朽不会看错人,公子是个大善之人,求公子拯救我全族的xìng命。”老人满怀希望。
贾迩冶回过神来,气极而笑,“嘿嘿,老者,你走眼了。古书云越人披发纹面,重义气,轻生死,现在为何如此不堪。大哥,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兄弟,我没有亲历过,但听闻过类似的事件。”
“大哥,别人如何处理?”
“从之,走之,杀之。”
“大哥你觉得如何处理为好?”
“可杀。”
贾迩冶沉默许久,最后长叹,“大哥,你知道我不会杀普通百姓的。大哥,我们走吧。”
一行人马缓缓穿行在人群中,贾迩冶直视前方,目无旁顾,对面三十余骑奔驰而来,是警卫排发现情况有点不对,急忙赶赴而来。一行人马出村刚到村庄北头,花儿忽然尖声惊呼,“宝爷,他们要杀死那个女人。”贾迩冶回头视之,见几个村民扛着一个大筐向河边走去,后面跟着全村村民。
“大哥,他们在干什么?”
“竹笼装人,沉水溺死。那受辱女人将死矣。”这是白秀才在接话。
“啊?”贾迩冶勒转马头,向竹笼奔去。贾迩冶拦在竹笼前面,用转轮手qiāng指着几个扛竹笼的村民,“放下竹笼,否则休怪我无情。”竹笼没有放下。贾迩冶抽出尚方宝剑,用剑身向一名村民抽去。竹笼放下了。
老人走上前来,“这位公子,我族之人将因你的手下所作所为而死,还不够吗?公子的好汉不肯牺牲救我族人,自去便罢,为何折辱我族人。这是侠义道所为吗?”老人语气悲愤,大有视死如归,蔑视贾迩冶之意。
“老者,此女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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