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读者提出一种自由的欣赏和解说的方法,他认为“读其篇者”就如同“临渊窥鱼,意为鲂鲤;中宵惊电,罔识东西”。这是说体会一首词的言外之意就好像你站在深渊之上,看见水里是有鱼游来游去,可那是鲂鱼还是鲤鱼呢,你没能看清楚;又好像半夜里你看到天上一道闪电亮了一下,究竟是什么方向,是东边还是西边,你也没看清楚。周济的这个比喻非常妙,他就把张惠言那种认定了有言外寄托的词学理论给说活了,给发展了。周济在这里明白地指出在诗歌的欣赏中,有一部分作品原来是不可能给予确定的解说,也不需要给予确定的解说,可以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后来的谭献在周济的词学理论基础上又提出了“作者未必然”,可是“读者何必不然”的说法,承认读者可以有自己的联想的自由。这种通达的说法和态度,弥补了张惠言的过于拘执比附的缺点,可以说是对常州词派理论的一个很大的拓展。
本来我是觉得诗歌本身的欣赏才是有意思的,它是有灵感的,它是有生命的,它是有感情的。而文学理论其实是很枯燥的,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以前都不讲这些文学批评的批评,我觉得这是很无聊的事情。可是当我走上了这条路的时候才发现,以张惠言为代表的常州词派的理论,果然掌握了词的特殊的美感特质。特别是我学习了西方文学理论以后,发现用它来解说、阐释中国词的这种微妙的作用也非常适合,所以我也开始感觉很有意思。我对于中国旧的文学批评原来有一些想法、一些体会,可是我不能很有条理地把它说清楚。当我学习了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