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手还债,一手放人,若耶没有回绝的余地。
清河刚睡个饱觉就出牢,精神特别好,一蹦三丈高。
王贲带她走,她恬不知耻地问若耶要承影。
“仇恨是仇恨,买卖是买卖!”
“我不想卖!”
“买定离手,姐姐你不能不讲信用。”
“给过钱吗你就买定了?!”
“不是那黑衣公子给吗?再说,二哥哥还押了玉呢!不卖也行,玉花还我!”
若耶暗思,若是还过玉花,就与那人彻底无关了。
剑阁不反秦,杀父之仇却不得不报,须得扣个信物让他来找我才是。
“承影给你,回去告诉他,棠棣玉花自己来拿。”
清河知她是要钓鱼,转念又想以玉换剑不亏,玉不要也罢。
“好!成交!”
若耶两剪秋水盈盈,送走蹦跶的清河,迎来旧友的信鸽。
清河若是慢点走,就能看到另一位兄长的字迹,可是她跑得太急,恨不能化作一阵风,立刻就飞到邯郸城里,飞到忌哥哥身边去。
若耶遥望那蹦蹦跳跳的身影,真切盼望她一头栽死。
可惜丫头就摔不死,到山下王贲才发现没给她备马。
清河在秦宫的名牒还没撤,算是公主。
这对王贲来说很不公平,只因为秦王是他的王,陪秦王睡觉的女人以及这些女人的娃都成了他的主人,包括这个跟秦王没有半点血脉关系的异姓公主。
他很不情愿地把她扶上坐骑,难受。
王贲不是没有见过烦人的孩子,秦王的孩子一个顶一个烦。
哪个公子没脾气?哪个公主不刁蛮?通共加起来都没这个讨厌!
你是叔叔还是哥哥?你跟忌哥哥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他来赎我?
王叔叔,你是秦王什么人啊?见过我娘亲吗?从母长得好看吗?
这些问题王贲都能当耳旁风,直到她自言自语:“这么闷,难怪狐姐姐不要。”
只听扑通一声,王贲以闪电般的速度把她扔进邯水,炸开一朵漂亮的水花。
等她在水里扑腾够了,再挥马鞭把她拎起来,甩给新收的小跟班赵佗。
清河气不过要打王贲,小赵佗手上也有马鞭,三两下捆得服服帖帖。
被塞嘴绑手的姑娘暗自发誓:一定要学骑马,不,学马上打人!
她不能说话,只能听别人,也就是王贲和赵佗培养感情。
“刚才去哪儿了?”
“找她,你说是来救她的。”
“重新编个。”
“我我去找少主人了。”
“找到了吗?”
“没有。”
“重新回答。”
“找到了。”
“死了吗?”
“没。”
“好。”
对话戛然而止,清河没听出头绪,但是觉出赵佗很不安。
赵佗带着她,双手环在她腰前,那握缰绳的手忽然拽紧。
不安持续了很久,一队人马也沉默很久。
他们今天都很不开心,王贲被臭丫头揭伤疤,当了一整天木桩的亲兵们更丧气。
来之前他们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甲刀剑戟弓全副武装,可惜,头儿让他们很失望。
他用脑子和嘴巴就把活儿全干了,半点都没给他们表现机会,失望程度好比揣了满袋钱上街却啥也没买。
唯一有收获的就是小赵佗,他默默偷瞄王贲好久,明明王贲什么都没说,他却觉得头儿在等话,最后实在扛不住只好全招。
“我就去跟他磕了个头,李家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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