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签约前谈判的焦点集中在首付款、拆迁款和铁道边没有土地证的25公顷地等几个问题上。
最后一次谈判是2001年4月23日,约定签约的日子是定在4月16日,所以这次谈的结果将决定26日到底是否签这份合同。
我们约定了下午3点谈判,但我没有出席,我知道这次的谈判意味着什么,但我须避开对手的锋芒,于是我在公司楼下6层的阳光咖啡厅里呆坐着。那天的阳光炽白而热烈,照得我身上暖洋洋的,如同我内心热血地涌动。我下意识想掩饰我内心的不平静,随手拿起本画报来翻看,手却在发抖。我让公司一个副总带着律师几个人去,jiāo待了他们一些要领,主要是要谈的9个问题中,哪个可以轻描淡写,哪个要坚决咬住,哪个要留给我最后拍板。
到下午5点的时候,律师打来电话说有两个问题谈不下来,一个是2000万的拆迁款,还有一个是首付款先付5000万,后付2个亿的付款方式。我jiāo待说,你们先谈点别的吧,等我过去。
这时已谈得剑拔弩张了,我过去之后先放松了下谈判的氛围,然后表态说,9个问题中7个问题全让你们啦!拆迁款折中,2000万全给你,但我付给你1000万,另外的1000万算你们先借给我的。首付款的问题,我说先给你4000万,其中包括1000万的拆迁费,然后再给2个亿。他们并没有同意。这样,我又提出了分段实施的方案:我们先付4000万,“四委”批复全办下来再付17亿(其中包括1000万拆迁费)。随后两月再付15亿,他们在约定的时间内拆平地块后,我们再付15亿,他们jiāo付土地后,我们再将余款275亿分6次付清。最后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拍板签的合同。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我们要力争用有限的钱办更多的事。
一个文人的地产江湖 第二部分 无地何以称大(4)
律师很佩服我的谈判策略。我跟他们说,谈判的艺术就在于有张有弛,游刃有余。
在2001年底,谈珠江国际城地块时,谈到一定的阶段,我就不谈了,我们去吃饭。吃饭时我跟土地方的人说,我们这样谈不行,都只是各站在自己的角度。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样一个大盘进来后,会给当地的发展带来什么样的效果,这其实是互惠互利的。饭后我们再接着谈时他就变得爽快得多了。最后算下来28万一亩,应该说是相当划算的,现在在通州类似的地块可不知要高出多少了。
我在珠江两年内签下了5500亩地,总开发面积370万平方米,扩张速度之快,京城未有第二家房地产企业能望其项背。一时间,珠江地产在北京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强力冲击波,从此珠江在北京也站稳了脚跟。另一个南方开发商深圳万科当时在北京已经经营了10年,开发了3个项目,开发面积不过100多万平方米,而且项目位置比较偏远。其实城里的地不是他们不想拿,据我了解他们还是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不够,毕竟拿地不能只靠机缘巧合,还要靠实实在在的跑和不厌其烦的谈,我那时就常常一天要看*块地。万科当时有一个制约因素就是他们人力的派遣制。当时万科公司的部门经理都要从深圳派来,他们不实行本地化,北京当地的员工想做到部门经理都很难。这样的话谁去帮他拿地?土地是一种稀缺而很特殊的资源,你必须能整合和利用很多社会资源、公共资源才能够实现对这种资源的再利用,产生一系列的经济和社会效益。万科当时不具备这些资源,所以徘徊了很久没有进入到北京的主流房地产市场。
另外有一点也很关键,那就是朱孟依对我的信任和对事的放权。拿地的事项几乎jiāo给我完全主导,他只是过问一下关于地块的jiāo易总价和付款方式,然后亲自去看一眼地,觉得行就立刻拍板。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