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大哥想子喻如何?
君子喻想了想,他身上也没什么值得晏容长觊觎的东西,便很光棍的问道,只要晏容长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便好。
;这个嘛――暂时不急,你权当自己欠我一个承诺吧,等到时候再说。
诓骗他一个承诺,君子喻顿时无语,心里的不妙也作烟消云散,晏容长明显就是逗他玩儿。他作为他名义上的义弟,也是站在他麾下的人,需要他的干什么?要是想要他办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一声就是了。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晏容长既然这么说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好吧!
君子喻飞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道:;那大哥准备什么时候教我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马匹都有,按他想,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但是晏容长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不急,等回京城再说。
晏容长哪里不知君子喻想现在就骑马,;你的伤还没好,把伤养好再说。
态度强硬,不由得君子喻拒绝。
;是……
君子喻顿时泄气了,霜打过的茄子似的,焉头焉脑。
;呵。
一本书递到了君子喻面前,《十二略》三字映入眼帘。
君子喻诧异的抬起头看了晏容长一眼,然后苦着脸接过去。
这《十二略》乃是一本兵书,前朝的传奇大将白原所作,被誉为第一兵书。晏容长递给他的这一本,明显是真迹,就是他刚刚看的那本书。
晏容长什么意思?
;看你闲来无事,这本书半个月看完,到时候我会考校你。
;啊?!大哥,这……
;嗯?
晏容长笑吟吟的看着他,鼻音微拖,君子喻顿时就没了下文,不情不愿的应了来,骑马什么的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两天路程,他们总算是回到京城了。
刚回府,宫里就派人来请晏容长,怕是有什么要事吧,晏容长在藁城耽误了近十天,他为摄政王,宫中应该积累了太多事务。想到这里,君子喻莫名的觉得心虚。
也确实是如君子喻所想,晏容长被请进宫的确是有军机要务。
;北戎散兵偷袭蒙山,今日刚刚传来的消息。
兵部尚书耿于道,眼中难掩担忧之意。
;平西王可收到消息了?
;应是收到了。
晏容长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耿于,又吩咐人去请平西王厉肃。
而后几日,晏容长都是早出晚归,君子喻硬是一次都没见着他。
眨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中秋节,宫中会举行宫宴,君子喻这才看见晏容长。
;大哥。
多日不见,晏容长面色憔悴了些许,但是一身华贵的紫色朝服硬是拔高了他的气势。
;嗯,走吧。
二人依旧同车。
;我观大哥精神不济,可是因为朝事?
君子喻这厮倒是胆子大,也不怕晏容长发火。
;嗯。
;不知子喻能不能为大哥分忧?
这话就更讨厌了,怎么都让人觉得君子喻是迫不及待的想插手朝事,进入朝堂。他现在虽为侍读,但也只是侍读,在朝廷里,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官职,任免都只是上位者一句话的事。但是晏容长却没想那么多,只因为他知晓君子喻真是关心他而已,绝不是贪恋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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