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儿有心了,不必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君子喻也不会没眼力见追着问,不多时,他们就到了皇宫。
举办宫宴的地方是笃明殿,君子喻到时,百官均已到齐,就是平西王也到了,唯小皇帝和晏容长未到。
;恭迎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子喻跟着晏容长倒是享受一把百官朝拜。
;免礼。
;哼!摄政王真是好大的面子!
声音不大,要是吵闹中绝对不会有几个人听见,但是恰好这时殿中安静异常,他这声音可就清晰的很了,百官皆是听见了,就连对面的女眷都听见了。
众人寻声望去,可不是平西王的庶子厉裘嘛,说话阴阳怪气的。
;放肆!
一声娇喝,跟着,唱名的太监就高声喊道:;大长公主到――
;恭迎大长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
原来是大长公主李尧仙来了。
;厉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摄政王口出不逊,还不向摄政王请罪!
李尧仙柳眉倒竖,张口就斥责厉裘。
;父王!我……
厉裘顿时慌了神,急忙向厉肃求救。
;摄政王,刚刚不过是小儿玩笑之语,岂能较真。摄政王胸怀宽广,定不会与之计较。裘儿,还不向摄政王道歉。
平西王慢悠悠的道,眼里全然没把李尧仙的话放在眼里。
请罪和道歉了不是一个概念。
;小儿?贵公子已越十六了吧,怎算得小儿!
杜笙突兀出声,冷笑道。
;南阳侯,你就是这样教导子孙的!
平西王不悦的看了一眼杜笙,然后把目光落在了他父亲南阳侯杜恒林身上。
但是杜恒林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听见。正是这个模样,惹恼了平西王。
;放肆!杜恒林,你……
;够了!
晏容长及时出声,不悦的扫了一眼平西王,冷冰冰道:;平西王也当好好管教一番贵公子,此类事本王希望再无二次。
;是!
厉肃脸皮子一抽,目光瞬间就变得有些阴鸷了,头也不回道:;孽障,还不向摄政王道歉!
;父王?!
厉裘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不敢置信的瞪着厉肃。
;道歉!
厉肃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好,厉裘也还好这个时候脑子还在,没再整些幺蛾子,规规矩矩道歉,涨红了脸,愤恨的瞪着晏容长。
至于晏容长,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
君子喻坐的席位正好就在厉裘旁边,倒是将他神色一览无余。
;智障。
心中冷冷的吐出二字后,也没在关注他了。就他还窥视厉明决的世子之位,再等个千百年吧!
他的注意力被对面的人吸引走了。
此次参加宫宴的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他们都携带了家眷,只不过女眷都坐在他们的对面。
宫宴的席位自然是按照品阶排列的,龙椅上自然是皇帝,龙椅下第一席位本该是平西王,但是现在坐的人却是晏容长。而君子喻作为皇帝侍读,压根就没资格来,他是被晏容长当成家眷带来的,所以就坐在了晏容长身后一席。
君子喻自从坐下来,就吸引了对面女眷一大批眼神。注意他的有贵女,有夫人。夫人好像还多些,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奇奇怪怪的。君子喻有些不自在,第一次被这么看着,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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