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想逃往波斯,因为亚洲土耳其高等法院军事法官已经解除了他和米特萨里夫的职务。”
这个消息曾经在古姆里总督接待室里引起一阵狂热的惊喜。然后总督立即把新闻向他的部属传达,他
们听到后也感到同样的惊讶。于是我将全部情况详细地作了说明。
“难道伊斯梅尔总督也被撤职?”总督问。
“现在还尚不知道,他可以说是米特萨里夫的典狱官,米特萨里夫把一个从摩苏尔逃跑的人送到阿马迪叶来。”
“你确定那人肯定是罪犯?”
“不。或许是一个无辜的人。你没有听说过阿马德?他是哈德丁酋长的儿子。”
“难道他也被逮捕,送到阿马迪叶了吗?”
“是的。而且他对米特萨里夫的阴险诡计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一个哈德丁人的话,我一定会去阿马迪叶解救我酋长的儿子。”
“古姆里总督,这确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会这样干的,计谋往往是一种比暴力更好的武器。”
“那么,我现在知道,有人敢于去阿马迪叶,通过计谋搭救酋长的儿子。”
“本尼西,你现在向我报告了一个神奇的消息。”总督叫道,“我非常相信你说的这点,因为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那么这些英雄可以不受阻拦地顺利到达哈德丁牧场吗?”
“这只有真主和你两个人知道。”
“你说我?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听说,他们没有往西方走,而是转向贝尔瓦里库尔德人的领地,以便到达扎卜,再乘船顺流而下。”
“本尼西,在我看来这是一次大胆的冒险行动。如果这些英雄来到我这里的话,我将
会热烈地欢迎他们。那他们是在什么时候逃跑成功的?”
“就在昨天晚上。”
“那你从哪里知道这样详尽的消息的?难道你看到过他们?”
“不仅仅是我,你也看见过他们了,因为他们现在就坐在你的身旁。这位就是穆罕默德·埃明,哈德丁的酋长,这位是阿马德,他的儿子。”
这时古姆里总督突然跃起,问:
“那这第三位是谁?”
“他们是我的仆人和朋友哈勒夫,他也是哈德丁人。”
“那这位呢?”
“我的同伴,他来自西方国家。我们一起合作从阿马迪叶监将囚犯从监狱里救了出来。”
这时整个接待室了一片欢腾,此时各种语言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有库尔德人的声明、土耳其语的呼叫和阿拉伯语的祝贺。来自哈德丁的库尔德人把听到的一切全部作为他们谈论的话题,甚至他们还谈论起了施图芬山谷的战斗。而我只好在一旁为他们担任翻译,忙得我是满头大汗,但是心里却是十分乐意的。虽然我的库尔德语不算精通,而且说阿拉伯语就像库尔德人说土耳其语那样结结巴巴,所以对句子和词组的意义我只好连猜带蒙,最后猜出的要比真正听懂的多得多,所以这也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很多的混淆和曲解,闹得大家是哈哈大笑。
这种热烈交谈的场面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总督向我们保证,他将尽一切努力使我们能继续前进。
他答应为我们提供乘坐木筏所需物品,还给我们派几个可靠的、熟悉哈布河和大扎卜河水路的向导,把我们介绍给沿途必经的希尔万地区和塞巴里地区的库尔德人。古姆里总督对骑马经图拉加拉山区去阿克拉河这段路程不甚了解,因为在这个方向他的保护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可能要比带来的好处多一些。
“那里有很多基督教徒,”他补充说,“还有崇拜鬼神者和小的库尔德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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