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为何起的这般早。”小禾揉着眼睛,打着哈气道,“昨夜你在辗转反侧,是在想刺客的事吗?”
“不是,许是白天睡多了罢。”走到床边,将衣衫递给她,我违心的笑着,“小禾昨夜睡得可还好?是姐姐得功效明显还是杜戈的作用大?”
“姐姐,你也嘲笑我。”
小禾羞红了脸,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而后见我没有去拉她出来,才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打量,只见屋内已经不见了我踪影。
“姐姐,你藏在哪里呀?不要闹了,快出来。”小禾笑容满面的喊着,良久却无任何回应。脑海中忽然闪现起昨夜的黑衣人,面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到地上,连鞋子都没来的及穿,一路小跑,正巧撞在柴宗的怀中。
“小禾,发生何事这般失了仪态?”柴坤打趣着,“这是我九弟柴宗,还不见过九王爷。”
“九王爷好。”小禾匆忙问安,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王爷,我姐姐不见了!前脚还与我说话呢,我蒙个被子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会不会是昨晚黑衣人行刺未果,今日又卷土而归绑架了姐姐?王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目标又是谁?”
“先别急,王府监管严密,王妃岂会眨眼间消失呢。”柴坤笑了笑,扶起小禾,宽慰道,“说不定王妃与你玩笑,眼下正藏在哪里看你乐子呢。”
“王爷什么意思?姐姐何曾开过这等玩笑?人心肉长,姐姐昨夜还替你挡冷箭,今日你却对她的失踪谈笑而过。自古无情帝王家,您这个样子,真是太让人心寒了。”说着,小禾不顾尊卑,一把打开柴坤的手,眼泪止不住落下,仍旧倔强着,“王爷不顾姐姐死活,小禾去找叶哥哥,叶哥哥不似王爷一般权谋算计,让开!”
“你这个丫头,别以为六哥宽厚就能无法无天!如此没有礼数,就该托出去一顿棒子打死!”柴宗故意恶狠狠的,却没想到小禾根本不理他,只能讪讪地目送小禾离开,而后自顾自的耸耸肩,“六哥,爱屋及乌,你看你都给这丫头宠坏了。不过你真的觉得嫂子不是被绑架了?”
“我也不知道。”
柴坤淡淡的吐出这句话,扬起手扶着额头,这时柴宗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然被指甲抠的流出血来。
“什么人胆敢闯王府!”
杜戈追着黑衣人到了月凉阁,那人对着柴坤扔下一枚飞镖,柴坤正准备用手指夹住,柴宗生怕镖上有毒,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则飞快从怀中掏出王府令牌任由飞镖扎在上面。
“哥,上面有封信。”
糟了。这是柴坤的第一想法,拆开了信,上面赫然写着:欲见季凉歌,今夜子时孤身前往六河谷。
“哥,上面写的什么?”柴宗见他不语,忙将信抢了过去,扫视而后,不住道,“还真是被绑了,会不会是自导自演的?还是夏国的把戏?难道是二哥?二哥不是在东宫软禁吗,怎么会,不会的。六哥,你说句话啊!”
柴坤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而是拽回那封信,默默的朝着主院走去。这一路,双腿好似有千金重,心中又欢喜却又充满了担忧。说起这点,他知道自己是卑鄙的,但想到季凉歌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手脚,便又稍稍舒了口气。
“王爷,他们果然下手了。”等在书房中的孙北,见了柴坤,便兴奋道,“一切都按着咱们的计划在走,很顺利!”
两府深谋
书房内突然安静下来,柴坤解开一直挂在墙上的卷轴,一副季凉歌的画像映入眼帘,上面的她正在舞剑,神色惟妙惟肖满是傲气。
“这次将她算计在内,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手指轻触画轴上的那柄长剑,柴坤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如果不是为了忏除后患,我是不会将她算计其中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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