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被人发现,便将他拽进了院子里的假山内,索性他也没有挣扎,而是顺着我一起在巡逻侍卫经过门廊前闪了进去。
“师妹,咱们虽然没有师傅,但毕竟一同隶属于暗羽。”说着他作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玩笑道,“你看我这记性,是曾经一同隶属于暗羽。你又尊称我一声师兄,所以你趁夜离开王府的事我是不会告诉柴坤的,但是……”
“但是什么?流云,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有些恼怒,声音也不觉高了些,“若你是来探望梓欣的,我敬你有情有义,若不是,就请赶紧离开,否则我只要大喊一声,侍卫们就会来抓你。”
“睿王妃如今底气足了?不是当初那个被打的血肉模糊跪地上拽着我衣角求我放过冷沧的卑微模样了?罢了,不和你兜圈子,我来是让你给刘振天带句话的。”流云的面色闪过狠厉,道了句,“让他记住,血债血偿,擦干净脖子等死吧。”
“你和刘振天是什么关系?”我追问道,“难道你真的是他的儿子刘云诺?”
“我不是他的儿子,他不配作为我父亲!”流云猛的推了我一把,恨道,“管好你自己。别指望我再放过你们。”
忍着脊背磕在山石的疼痛,我追了出去,但流云的轻功了得,院落内早已不见了身影。此番异动未引来任何关注,为了不让柴坤起疑心,我连忙起身去了禾堂,却因匆忙并未注意到隐身在假山后面的柴坤和杜戈。
“王爷,您的手要不要紧,属下去叫府医!”
“无碍!不必惊动旁人!”柴坤昵了一眼因怒锤山石而血肉模糊的手背,瞥到地上的帕子,俯身拾起后凑到鼻尖嗅了一下,冷声道,“把梓欣带过来,本王有事要问!”
“是。”
杜戈从未见过柴坤如此生气的模样,都说笑面虎发起火来更为慎人,说不定梓欣和侧妃都要大祸临头了。
“回来。”柴坤缓了缓情绪,话语温和了几分,“此事不要对王妃透露半个字,以免她多心。”
“王妃?”杜戈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道,“知道了,侧妃就是王妃,日后要唤王妃,不再唤侧妃,属下知道了。这就去找梓欣。”
从假山后慢慢走到凉亭中,柴坤想不通,为何季凉歌还在与东宫的人联系,难道她当真如舅舅所言,是假意归顺实则为细作吗?加之她异国郡主的身份,如今掺和在三方利益之中,是想帮助夏国一统河山吗?
今日孙北的信报上称,夏国长公主今年夏季与九弟柴宗有过一次秘密接触,之后没有多久父皇就将两万禁军交给他统领,这难道又仅仅是个巧合吗?而季凉歌是夏国长公主的独女,这一切,她会全然不知?难不成我真的被情爱迷住了双眼,与虎谋皮了不成?
“不会的,歌儿不会骗我,若她真要骗我又为何冒死去崇正殿接我回府呢?”柴坤喃喃着,“我必须要相信她,这种时候若我都不信任她,她在大周将更加举步维艰。”
“王爷,您找我?”梓欣打断了柴坤的自言自语,试探道,“可是什么大事?朝中出事了?”
摇摇头,柴坤为蹙着眉头,犹豫道,“王妃近日可见过什么外人?比如东宫的、冷将军?或者私下见了夏国使者?”
梓欣虽然平日里言语不多,但心思缜密,很快就明白了柴坤的弦外之音,她仔细的思索,半晌,摇了摇头。
“自崇正殿回来,王妃的身子更不好了,很少外出,就算外出也都是由奴婢先跟您报备了的,至于冷将军,王妃已经很久都没有提及了,更别提见面。”梓欣顿了顿,见柴坤面色稍有改善,一颗心才平了平,继续道,“王爷,恕奴婢多嘴替王妃说句公道话,她是武人出身,本就性子耿直,加上没有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更不会有那些弯弯绕了,而且,虽然你们还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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