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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翊真是该死!软禁在东宫还不老实,背地里做出那么多的手段,让父皇派出禁卫偷偷的查我。”

    “王爷,对于东宫,咱们一丝也马虎不得,尤其东宫的暗羽,可谓一把利剑,折而不钝,杀人于无形。”孙北辨明形势,朗朗着,“咱们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日荣光,说句不当说的,一个女人和天下河山相比,太微不足道了,即使她是夏国的和硕君主,也不过是万里河山的沧海一粟。王爷您一定要以大局为重才是。”

    挥了挥手,孙北躬身退了出去,屋内又只剩柴坤一人,他转过身,呆呆的盯着卷轴上的心上人,心中泛起痛苦和担忧,耳畔回荡着孙北的话,他竟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无预兆的滑落下来。轻拭,凑到唇边舔了一下,竟然如此苦涩。若她真的就此折了命,自己该怎么办?

    “杜戈,传府兵统领金林!”柴坤回过身来,满目狠厉,喝道,“给尚书府传信,半个时辰后书房议事。”

    此时,驿站中正在商讨大事的长公主也接到一封信,阅后,她的面上除了担忧,还有极少流露的杀戮。

    “黄口小儿竟然敢拿阿瓦特的命来跟我做交易,也不捏捏自己的骨头有几两重。”长公主将信摔到刘振天的胸口,“这件事与你的儿子有关,去查,务必将他的软肋在两个时辰内揪出来,我听说有个女人与他走的很近,查,查出来速带到我面前来。”

    “是公主。”刘振天犹豫了一下,去而复返,“公主,奴才斗胆求您,今晚的计划能否保犬子一命?”

    “我的规矩你还记得吗?”长公主不徐不急,抚摸着纯金的长命锁,那是母亲传给她,她传给女儿的,昔年间寄托思念时时抚摸已成了习惯。

    “记得!舍小家,顾大家。舍自我,顾族群。”刘振天道,“但是,云儿是我的错,我当初以为他没救了才不得已舍弃,如今失而复得,这种心情,您应当是最明白的,我刘家人丁稀薄,若是他死了,就断了香火。还请您宽宏。”

    长公主盯着长命锁上的“富贵平安”,脑海中是当年灾祸的举国动荡,饿殍遍地,灾区的牧民双眸猩红,如地狱般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自那之后,她便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让夏国的子民再遭受这等灾祸。所以,一定要攻占周朝的耕田,让子民过上安定的生活。

    “刘将军,你的独子刘云诺当年已经在阿坝的天灾中死了。”长公主抽出发髻间的金簪,以之挑起刘振天的下颚,眉眼澄澈,不咸不淡道,“如今活着的是大周东宫的暗棋流云,对吗?”

    刘振天看着长公主笑盈盈的面容,想着对儿子的愧疚,又想了想夏国民众殷殷期待的样子,咬了咬牙,用力的点头。

    “公主说的对,云儿早就死了,刘振天是夏国的将军,夏国的百姓就是我的儿女,我……我的云儿不会死而复生的。”说罢,他未等长公主再言语什么,猛地站起身逃一般的冲了出去。

    “公主,要不要我去看着他。”司空乾看着刘振天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父爱,搅了您的计划吧。”

    “刘将军从十三岁就给我作暗卫,不会如此不顾国家大义。这点儿信任,还是可以给的。”长公主眉头微蹙,心疼道,“说到底,都是为人父母的,若不是逼不得已这么能舍弃自己的骨肉,剜心之痛我何尝不知。只是,国祚面前有心必害民,姑且权当无心罢。”

    “可是郡主那边?”司空乾不无担忧道,“他们抓了郡主,这盘棋,眼下咱们很被动啊。”

    “不瞒你说,自我踏入周朝国土,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遭事,只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我早早与阿瓦特说好,若有人绑架她来要挟我,我一定会去救她,但会说一些狠话,或者直接表示对她的舍弃,免得对方变本加厉要挟我国倾国力相助。等对方以为我是个狠心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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