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就开始变得模糊,直至一团混沌。屠苏自来到天墉城失去前尘往事的记忆以来,常常患得患失,内心深处总有他挥之不去的恐惧感,他总觉得自己会是孤身一人,现在的一切都会化归暗无天日的黑暗。然而待他好的人只有紫胤和陵越。屠苏很害怕,那天自己一睁眼,他们就会不在,自己又会沦落到孤身一人。在这般心境下,屠苏总是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惹的紫胤和陵越不高兴,继而让他们抛下自己。屠苏还曾经做过那样一个梦,梦里紫胤和陵越逆光而站,两人皆负手而立,然而在这逆光中,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任凭屠苏怎样呼喊,他们都不回头,都不带任何眷念的转身望他一眼,只是飘然远去。而这梦正好是那日他撞见芙蕖委屈的趴在陵越怀里痛哭的那一天做的,你叫屠苏怎会不心痛。屠苏是个内心十分敏感而封闭的人,总是会想些有的没的,把事情按照自己自导自演的方式脑补一大堆令自己心伤不已的剧情,又让这些本就没有的事情放在心里这个大大的缸子里,混合着一位名叫心酸的东西,慢慢发酵,慢慢让自己陷入那无法自拔的泥潭,暗无天日的深渊。直到最后,他的救赎--陵越,就如他手中那有着大开大合王者之气的霄河剑,一路披荆斩棘而来,破开那该死的黑暗,带他走向光明的世界。正是因为如此,屠苏才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不想因为自己小的过失,惹的紫胤陵越不快。于是才有了每次屠苏执拗的逼着陵越责罚他。屠苏一直以来都是那样认为的,只要陵越心里开心,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即使现在自己被搞得那么狼狈,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陵越不嫌弃他,不抛下他,这点皮肉之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之所以每次屠苏都逼着陵越罚他,是因为他不想陵越因为那些错误弃他而去。
然而,他又怎知,哪怕是背上千古骂名,陵越也会护他周全,又怎会因他小小的错误而抛下他呢?他每每这样做,只会惹的陵越心如刀割,试想想,让任何一个人忍着无与伦比的心痛对着自己的挚爱下手,甚至是重手,这样的人该是怎样的定力非凡啊?可每次陵越都得这样做,那是因为他明白屠苏。他知道屠苏内心的不安,内心的恐惧,内心的忧愁,那些他都统统经历过。那种不安全感,简直就是他们心中的梦魇,挥之不去,怕被抛弃,怕被当做包袱一样甩掉。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只要是紫胤安排的课程,哪怕起早贪黑,也要做到最好。那时的陵越觉得紫胤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要是这唯一的依靠都抛下他走了,他又应该如何自处?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促使陵越处处都要做到最好。剑术是天墉城最好的,法术是最好的,暂代的执剑长老之位也要做到最好,让自己成为万里无一的人才,只为紫胤眼里淡淡赞许的目光,脸上淡淡的笑容。这些陵越都明白,他们都是命途多舛的人,因缘际会来到天墉城,成为紫胤坐下的亲传弟子。紫胤看似是他们的授业恩师,然而在他们心中早已把他当做父亲一样的存在。他们敬他,怕他,其实都源于他们爱他。屠苏的不安全感,陵越明白,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吗?正因为陵越明白屠苏的不安,也才会顺着屠苏的心思去安抚他,若是皮肉之痛能消磨掉屠苏内心的不安,陵越不介意多给一些,只要屠苏能好好的呆在自己身边。
一个月后正是陵越的弱冠之礼,他会比以前更加忙碌,在这个节骨眼上,屠苏又出了负气逃走的事情。当真让陵越焦头烂额。毕竟作为天墉城新一派弟子的代表,自己的弱冠之礼必定会在妙法长老的张罗下办的热热闹闹,届时还有各派的代表会前往天墉城,自己作为主角,很多事情都得亲力亲为。不管是门派之间的关系,下属门派的关系,还是同门之间的关系都是需要陵越操心的。自己的弱冠之礼是一个结识各大门派下一届或是这一届掌权者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不管是紫禁城也好,还是修仙圣地也罢,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存在,即使有了红玉的保证,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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