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刚刚的解释不是骗我的?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是师兄为了袒护你,不想罚你而编出来的?”
“...是”
“那你好好想想,驻守在剑阁的红玉姐为何在你进入剑阁后并没有拦住你?剑阁是天墉城存放各类名兵利器的重地,即使你是长老们门下的亲传弟子也是没有权限进入剑阁的。红玉姐的修为远在你我之上,又怎会没发现你?即使你做的再隐蔽,只要剑阁有风吹草动,红玉姐也会立马现身,更何况你是完全没有隐蔽自己气息就进去了,红玉姐会没发现吗?”
“...会发现”
“既然发现,但并未阻拦,这是为何?”陵越一步一步引导着屠苏思考。
“...屠苏不知”
“那你现在应该相信师兄之前的话是真的了?”
“...相信了”
“以后不明白情况不要胡乱的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明白了吗?”
“...屠苏明白”
“嗯~”陵越伸出手去,揽着屠苏,一把将屠苏抱起,直奔三楼。把屠苏放下,让他趴好,转身正准备离开。屠苏却一把抓住了陵越的袖子,不让他走。
“还想再来一遍吗?”陵越转身,挑挑眉。
“...不,不是,屠苏是想请师兄上药”
“这些伤若是上药的话,半月才能好透;不上的话,也要月余。不过为了让你好好记住这次教训,师兄是不会给你上药的。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你应该有段时间不能练剑了,估计得在床上趴上半个月。这样,师兄把一些心法,阵法有关的书带来放在床头,你好好看看吧”
“...师兄...求你上药吧”
屠苏泪水汪汪的看着陵越,希望他会心软,以前只要自己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他就会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
陵越也知道看着屠苏泪眼汪汪的样子,自己一定会心软。于是乎,直接别过眼去,不看屠苏哀求的样子。
“不行”陵越斩钉截铁的回答屠苏。
“师~兄~”那绵软的声音,简直叫的陵越心都酥了。陵越在心里默默地碎碎念,别喊了,别喊了,再喊,我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眼见自己撒娇不管用,屠苏也知道自己这次有点过了,否则,以陵越的性子,又怎会这般待他?其实每次陵越都不是想真心责罚他的,每次都是自己逼着陵越动手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屠苏在内心不由有些想要嘲笑自己,难道你就是个受虐狂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其实,并不是屠苏想这般做的,而是在屠苏的心中埋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自那个奇怪的中秋之夜后,屠苏就隐隐感到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只是这不一样究竟是什么,一时也还说不上来。屠苏知道自己身上师尊下的封印会随着自己的成长和功力的提高而逐渐衰弱,但是似乎自己体内的煞气开始蠢蠢欲动,像是受了什么引动似的,总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这样奇怪的感觉屠苏一直埋在心中,从未向他人提起,就算是与他关系最为亲厚的陵越师兄亦是如此。而且自那之后,屠苏总是在梦境中梦到相同的场景:一片山环水绕中,有一着白色镶着金边衣服的仙人坐在一颗火红的枫树下,一派仙人之姿。这仙人双手放于一把琴上,轻轻拨弄,便有悦耳的琴音泻出。可明明是十分悦耳的琴音,不知为何,却有着浓浓的沧桑感,处处透着蚀骨的悲伤。琴音时而低沉,像是在诉说自己的苦悲,时而高亢,似是在控诉自己的不甘。然而就在仙人席地而坐的石块旁边竟是一汪深潭。从深潭中冒出个黑黑的脑袋,刚一上岸,就化身成了一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没有打扰那个弹琴的仙人的雅兴,只是静静的走到仙人对面的空地上,坐下,听仙人弹奏旷世妙曲。每每这时,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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