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样做,自讨苦吃,有意思吗?既然你那么想受重罚,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天墉城的重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省得你一天到晚都让我罚你。
挪了半天,屠苏还是没到陵越身边去。陵越不耐烦地用手中的毛竹板,拍了书桌一下,严厉的喝道“快点,在磨蹭什么?”
屠苏显然是被刚刚陵越的气势吓了一跳,赶紧向陵越靠拢。陵越用毛竹板拍了拍屠苏的玉臀,“褪了”,又指了指书桌“趴好”。当竹板碰到屠苏的时候,屠苏只觉一阵恶寒,今天恐怕得趴着出去了。有了之前陵越的疾言厉色,屠苏也不敢耽搁,麻溜的褪下裤子,趴好,把玉臀撅的高高的。
“自己说,犯了重罪,应如何责罚?”
“理应重责”
“可有不服?”
“无”
“多少板子”
“五十”
“不够”
听到陵越说不够,屠苏就慌了神,都五十大板了,还不够,那到底要多少啊?现在屠苏是真有点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了。
“八十”咬咬牙,屠苏回应说。
“不够”陵越干净利落的回答。
天那,还不够,师兄再加数字的话,屠苏应该会被师兄你给打死了吧。屠苏内心在感慨,这师兄也太狠了吧!
“一...一百”说话的时候,屠苏的声音都有些不住的颤抖。
“正合我意,开始”
说完,陵越毫不迟疑的开始行动。一下又一下,拍在屠苏身上,房间中响着啪啪啪的声音。陵越每次都是高高的扬起毛竹板,重重地拍下去,毛竹板和皮肤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声。每挥一次手,陵越都要等屠苏把这一次疼痛消化完了,才会动下一次手,当竹板拍在屠苏身上过后,陵越并没有立刻移开竹板,而是微微用力的向下压。如此这般,就更是疼痛。屠苏明显得感到竹板和戒尺的不同。戒尺的疼痛来自于皮,而竹板的疼痛则来自于肉。而且,陵越还不断地加大力道,简直痛到屠苏欲哭无泪,就连哭喊也不会了。这下屠苏才真的知道,以前陵越说是罚他,不如说那仅仅是一种警告,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责罚。一开始,屠苏还能忍着,可还不到十下,就开始抽泣,断断续续的喊痛。“师兄,啊...屠苏错了...停手啊...屠苏...呜呜呜,好疼...”
既然陵越这次是铁了心要罚他,怎么会轻易停手呢?对屠苏的求饶置若罔闻,继续手中的动作。
“师.....师兄,啊,屠苏错了,求你了....”屠苏几乎是喊的撕心裂肺的。
现在连责罚的四分之一都还没到。
陵越没停手。
直到第三十板子,才停了下来。
“知不知错”
“呜呜呜...屠苏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
陵越终是允了屠苏起身,可现在的屠苏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根本就起不来。
陵越看他不动,知道他是疼的起不了身,但还是打算逗逗他。用手里的竹板摩挲着屠苏的玉臀,还微微用力向下压着那肿的高高的玉臀
“屠苏是不想起来,想继续责罚吗?”
屠苏连忙否认“不是,师兄,不是的,只是...只是...”说到后面,屠苏的声音小了下去。
陵越也不急,等着屠苏的下文。
“只是什么?”
屠苏实在是耐不住身上的疼痛,很想赶快把药上好,只得从实招来。
“只是屠苏身上很疼,起不了身,希望师兄帮忙”
“你还知道疼啊?”
“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没事找事,非要师兄下重手?”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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