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登临掌教之位,可有权执掌和能够执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毕竟一个是权限问题,一个是能力问题,不可同日而语。所以陵越得精心准备这次的盛会,为自己即将接手的江山打下牢不可破,固若金汤的基础。
可屠苏的负气出走,着实让陵越差点乱了阵脚。当屠苏非要自己责罚他的时候,陵越就做下了一个决定。下狠手,让屠苏大概能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不能自由移动就好,把屠苏留在玄古居,这样,自己就不会因为屠苏吃醋而乱了阵脚,像灭火员一样,灭了芙蕖的火,又来灭屠苏的火。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屠苏不会见到那个肮脏的自己,那个不太干净的自己,那个手段卑劣的自己。如果可以,陵越宁愿屠苏永远不要看到他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那一面。
于是乎,陵越就选用了毛竹板施罚。根据前山那些弟子受罚的经验,陵越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日子,大概三十大板下去,不上药的话,就会有两个月的恢复期。然而屠苏比起前山那些弟子来说,修为深厚的多,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好透。但弱冠之礼又岂是一天就会完的?最少还要七天,最多也要半个月和各派的弟子,掌权者进行“情感交流”,而这些正是陵越不愿屠苏看到的东西,所以就在责罚的时候用了较大的力道。
如陵越所愿,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进行着。屠苏在玄古居与世隔绝,自己在前山亲置乾坤。
每天晚上陵越都会忙到很晚,才会回到玄古居休息。屠苏每天都要等他回来才会睡。不过睡前,还会有段小插曲的。
屠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陵越。
“师兄,你回来了”
“嗯,今天的阵法学的怎么样了?”
“全都会了”
“会了就好”
每天晚上问完这些问题之后,陵越都会做一件事。
陵越掀开盖在屠苏身上的被子,看着那肿的高高的玉臀,总会在左右两边各拍十下。每次屠苏都会痛的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样一来可以延缓屠苏身上伤好的速度,二来可以日日提醒屠苏他犯下的过失。
“师兄,好痛”
“你要是再喊痛的话,戒尺伺候”
“师兄,责都责罚过了,屠苏也认错了,为何还要这样?”
“很简单,你不听话,那就好好的教育一顿,让你记住教训啊”
“那也不必天天都来吧?”
“你自己不是说你犯了重罪吗?那这样也不为过吧?”
屠苏没想到陵越会拿他当时意气用事说出的话来呛他,只能怏怏地闭嘴了。
“怎么?不服?”
“...没有”
陵越看着屠苏那个委屈的小眼神,不由笑了起来。
“师兄,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师兄现在才知道,有些人可是很怕疼的哟”
屠苏知道陵越说的是自己,一时有些心塞。
“谁说的?屠苏一点也不怕。”屠苏撅着小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一副疼的要死,脸都皱到一团的表情”
这下屠苏算是拿给陵越搞到哑口无言了。
“师兄不是有意让你痛的,只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给你长长记性。”
“我知道”
陵越对屠苏的用心,屠苏一直都知道。
近段时间,陵越又在修习辟谷之术。
屠苏看着陵越一天一天苍白下去的脸色,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陵越是为了提高修为,可这提高修为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自己吗?屠苏明知道自己不该去打搅陵越修习辟谷之术。可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对陵越的心疼。
屠苏忍着身上的疼痛到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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