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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在大碗里闻了一圈说。说完他“吱溜”喝了一口酒。

    “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喝酒嘛!谁怕谁啊?”我也不知道那来的一股邪劲儿,抢过大碗说。我平时也和他们喝点酒,但都是点到为止,喝几口就算。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酒香太诱人,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所以我决定放开量,喝个痛快!我是有酒量的,具体有多大量,我自己也不清楚,从没试过。

    最后上了三道硬菜,都是用盆装的:一盆清炖鸡,一盆酱焖河鱼,还有一盆猪肉炖粉条,酸菜,血肠,准确点说是猪皮炖的。看来猪身上那些正宗的好吃的部位,都被上面吃光了。剩下点边角料顺便给了旅馆,做好了给我们吃。不过这也很不错了!菜也做得非常好吃,地道的乡村风味!尤其是“清炖鸡”和“酱焖河鱼”,也没放啥佐料,就放点葱,姜,蒜,吃起来全是鸡和鱼的本身自然的香味,非常适口!这种河鱼看着不起眼,黑了吧唧的,也就人的手指头一般大,可用酱一焖,那真是鲜美无比!

    菜好酒也好,我和长青喝开了,很快一大海碗酒就被我们两喝干了。桌上的菜也被老李和老黄收拾的只剩下盆底儿,盘底儿啦。老李吃了两大碗二米饭,看来把明天早上的份儿也带出来了?老李站起身,拍了拍肚子冲我和长青说:“你们俩别喝了,回去玩扑克。”

    “哥俩今天高兴啊,就让他们喝吧。”老黄也站起身来说。

    “喝他妈尿汤啊?酒也没啦,菜也空啦。”赖子也站起身来说。他伸手捧起桌上盛着“清炖鸡”的盆,一仰脖,把盆底儿的鸡汤都喝干了!

    “再来一碗?”长青看着我说。

    “我可没带钱”赖子急忙说。

    “这是私酿酒,街面上根本买不到,很贵!‘老地主’私藏在地窖里,不熟的人,他不卖,怕犯事儿!”长青还是看着我说。

    “我有钱啊,正愁没地方花呐!”我拿出五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说。

    “用不了,用不了。”赖子也没客气,拿起三张“大团结”说,接着他拿着钱在长青的眼前一晃说:“就你有面子啊?看我的,我再去弄盆‘清炖鸡’!一碗酒够吗?”说着话,他一溜风似的朝厨房里走去。

    “你是谁啊?知道你面子大!”长青在他身后喊道。

    “开旅馆的外号叫‘老地主‘?”等赖子走远了,我问道。

    “是啊,也算是外号吧。我听赖子说这老头子以前真是老地主,原来这地方是个大车店,就是他开的,人家怎么打倒都没倒!现在照样吃香的喝辣的!送菜的是他老婆,听说是以前的老婆一直跟着他。管登记的是他闺女,可能还不是亲的。哎呀,这事我不太清楚,一会赖子回来你问他吧。”长青最后有些不耐烦地说。

    “现在那有私人旅馆啊?这个旅馆不是县里开的,就是当地公社开的吧?还能一家子齐上阵?”

    “山高皇帝远,公办私用呗,谁管啊?”

    “挣得钱咋报账?大家私下分?”

    “反正老农民是毛儿都沾不上啊!”。

    我和长青正唠着嗑,就听院子里不时地传来车鸣人叫。外面的天色渐暗,已经到了赶路的人们陆续歇脚,吃晚饭的时候了。又有几伙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来,这些人口音不同,不过一看就知道和我们是一路人,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经常赶路的人。进了门,全都大呼叫,粗野豪放地说笑打闹!没多久,屋子里就坐上了四五桌人。这店里没有菜谱,所以也不用点菜,都是领车的开完票让店里自行掂兑几个菜,饭管饱,酒得自己买。

    “餐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只要人一多,而且聚集在同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就会闻到一股臭烘烘,骚烘烘的“人味”。厨房里也忙乱起来,不停地传来刀剁,勺敲,锅响的声音。厨房一定还有个后门,因为“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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