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调侃他几句。
“按住!按住!快都上来啊!你们!”
“快找个绳子!快点!”
“把裤子褪下来!哈哈哈”
“系上系上。啊嘎嘎噶------”
“吊起来,吊起来!哈哈,哈哈哈------”
“老实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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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休息室里一片大乱!那里边的几个大姨好像合伙跟谁打群架,闹得屋里乒乓,咕咚,哗啦------一通乱响,里边还夹杂着气喘嘘嘘的叫嚷声。屋里乱了能有个抽根烟的工夫,那几个大姨全都从屋里冲出来,围在门口疯疯颠颠嬉笑着。她们几个笑成一团,互相递着坏眼色,还不时地冲屋里指指点点,摇头晃脑,你掐我屁股一下,我拔了你脸蛋子一把。
“赖子!滚出来!今天不到中午,谁也不许给他解开!”她们闹差不多了,一个大姨冲屋里喊道。
“你要是装好人!赖子,心我们连你也扒了,可不管你是伙还是老伙!”
“是啊。他不是愿意拿出来晾吗?今天叫他晾个够,不晾干都不行!”
其他几个人立刻随声附和着。很快,赖子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刚出来时,赖子还绷着脸,假装没事人似的,抬起一只手,用大指和食指不停地抹擦着自己的胡子。可是他关上门以后,就笑塌了腰!最后笑得直不起腰了,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冲那几个大姨暗暗地竖大拇哥。他看到我正回头冲这里张望,又连连地朝我摆手叫我过来看热闹。
我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赖子把把休息室的门拽开一条缝儿,叫我朝里面看。
老木匠双手被绳子捆着,仰躺在屋里长条的饭桌子上。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上,头上系着一根细线,线的另一头拴在顶棚的灯泡上。可能是他只要下身一动,头就会被勒紧,疼痛难忍,要不就是被几个疯娘们儿作浸得筋疲力尽,老木匠虽然没被五花大绑,也不敢随便乱动。他老老实实在那躺着,不过嘴倒是没有闲着,一直在呼呼气喘着骂街。他听到门响,翘起头来看到我正探头朝里张望,马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焦急地说:“啊,啊,快进来帮我解开下面的线,那天我帮你哗啦个天仙一样的媳妇。你是新来的,可不能跟她们一样啊。快点,快点。”
“我看谁敢替他解开!”我正要有所表示,大概就是那个在厕所里拍人家屁股的大姨一把拽开赖子,然后一脚把门踹严实,扭头冲我和赖子说。
“上锁!”
“对啊,咱把钥匙拿走,看看吃鸡蛋的去吧,有啥活没有。”
“是啊,人家领导都发话了,走吧。”
几个大姨又炸了锅,七嘴八舌,嚷嚷了一阵子,连推带搡,把我和赖子哄到一边。她们过后真把门锁上了,揣着钥匙扬长而去,到王姨家帮着张罗丧事去了。我问赖子这是怎么回事,赖子说老木匠到休息室里收拾那个晃悠了许多年的饭桌子,平时没有什么咯吱牙的,他的嘴都闲不住,非得找点疙瘩嗑,泡在这群老娘们儿堆了过嘴瘾。眼下出了这么一桩巧事,王姨刚做了月子,她家老头过世了,他更有发挥的余地,编排的空间了。老木匠一边修桌子,一边和那几个老娘们儿拿王姨家的事闲扯淡!说着说着,一个老娘们儿不屑地斥了他一句:“你个老骚泡卵子也就动动嘴吧!你看人家老齁吧,要蹬腿了还弄出个儿子来,本事啊!”
“哪算个什么屌事,不就是挣命挣出点尿水子吗?我把家伙拿出来吓你们一溜跟头,我叫你们挨个来,把你们都伺候出鼻涕泡来,那叫美啊!”老木匠拍了拍裤裆猛吹起来!
一定是人家被老头子整出了儿子的事情里面充满着性的味道,惹出了几个大姨心眼里的“粘涎子”,拨动了那根痒痒弦,叫她们同时产生了妒忌,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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