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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望,等等复杂感情交织在一起的心里状态。正是有了如此异样又相同的感觉,才使她们产生了默契和感应。所以老木匠刚刚吹完,她们几个互相递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哄而上,把他裤子扒了下来。大概在她们的潜意识里都有这样的念头:人家的老头子咋那么能耐!看看别人的家伙都是啥样啊?

    老木匠被几个老娘们儿锁在休息室里晾了能有半个多时。赖子去帮王姨家忙活事,他的嘴快,放个屁的工夫,就把这事轰扬开了!院里院外的人来了不少,都扒着休息室门上的玻璃观看西洋景。还有几个院外面的老太太也不知如何得到消息,竟然也趟着大雪摽着膀子赶来看热闹。大家看后,都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己。有的都笑岔了气,蹲在地上好半天也站不起来!后来还是主任找来备用的钥匙笑呵呵地骂了一句:“妈了个臭的!这几个虎娘们儿,把人冻感冒了,我叫她们包赔医药费!”然后替老木匠解了围。

    老木匠的事情刚闹腾完,眼看就到十一点了,再混个把时,就该填肚子喂脑袋了。吃过午饭,找个暖和的地方闷一觉,再一混,就该下班了。

    “妈的!多大的屁股啊!就剩一卡子远了就不会自己走上来!非叫我去拽!妈的!”我正和幽净在车库里闲聊,老李骂骂咧咧地走进来。好像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开车门,没好气地又说:“哎!你们俩,别在这里闲扯蛋了啊。找一根大绳子,跟我去拖尸倒儿!”

    “尸倒儿?”我还以为叫我们去王姨家拉她刚刚咽气的老头子去火葬场呐!所以脱口问道。

    “又上不来?”幽净已经明白过来,也问了老李一句,然后冲我一笑又说:“大领导上山来了,轿子打滑上不来了。”。

    原来今天是星期六,局里的几个头头都要上来洗澡,一般情况下,局里的领导都是在早晨上山。怪不得早晨我看到老王头在门前扫雪,我说他脱裤子放屁,赖子问我今天是星期几,敢情老头子是在干面子活啊!

    从山下到我们库院有一条不算太窄的柏油路,说是一条柏油路,因为这路原来曾经是柏油路,靠下面那段还好,虽然路上也是坑洼密布,但总算隔不远能看到整块的柏油路面。看到这样的情况,你只能说那是柏油路面上有些坑。可是越朝上走,就很难看到成块的路面了,如此,你只能说这是坑中有点柏油路了啊。也不知道这路修了多少年了,更不知道这路多少年也没维修过了。不过叫人奇怪的是,就在我们院子上面的山脚下竟然还有一个市政公司的采石场,他们生产出的碎石子就是用来铺路用的。

    离我们院子最近的一段路是笔直陡坡,能有个一百来米,这也是最烂,汽车最难爬的一段路。天好的时候,汽车要想开上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司机都把油门踩到底,嗷嗷叫着慢慢地爬,稍有闪失就会憋灭火,朝下打出溜。赶上个雨雪天,不常走这条路的司机一般都不敢朝上开车,都把车停在坡下,跑到我们院子里来找司机替他们开上来。

    一辆样式陈旧可外表崭新锃亮的上海轿子停在坡下的拐角处。轿车的司机看来跟老李挺熟,他一口一个李叔叫着,点头哈腰地先敬烟,然后拿出十足的晚辈姿态,谦卑地说:“李叔,给你添麻烦了!添麻烦了啊!哈哈。”

    “什么水平啊?你不也当兵的出生吗?给咱军人丢脸!这点坡都冲不上去?”老李一直板着面孔,抬手挡住他递过来的烟,不客气地训斥道。

    “是啊是啊。我这点水平那敢跟李叔比啊!车太,轻飘飘,一打滑就翘尾巴啊!实在嫌费事的话,我让位置,李叔你帮着拱上去的了?”司机被老李一顿叱,明显地感到有些不快。他面露些须愠色,但随即就被硬挤出的干笑掩盖了,依旧客气地说。不过他这话说得也是绵里藏针,那意思就是:我不行,你来啊?

    “哈。鬼话!你这壳里太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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