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把你的意思跟王姨说了,她说真是太麻烦领导了啊!等方便了以后一定好好谢谢领导。”这时长青从外面急忙走进院来到主任的面前说。这时我也来到了院子里。
“谢个屌啊!什么事啊,都赶一起去了。”说到这里,一向不苟言笑的主任,也暧昧地笑了一阵子,然后流了流气地又说:“也是,真他妈的是‘’事和屌事赶一起了,那个刚生,这个入土,热闹啊!”这话说完,他走过去,推开休息室的门,探进头去朝里边喊道:“哎!你们几个,别没事闲扯淡了,快把屋里收拾收拾,今天大王家办事,要是亲戚来多了,她家里放不下就她领咱院里来。你看看这屋里造的,人家外人看到了,不给我丢脸吗?!”。
“主任,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领导啊!关心职工的疾苦!”院里的老木匠竖起大指冲着主任直点头,听着倒是有几分真意地说。
“瞎拍啥啊?这算啥事啊!她是我的老职工了,比你进院还早啊!她家里出了事我能不关照关照?快给我干活去吧,饭桌子鼓捣不好,我照罚不误!”主任被老木匠捧得显然很受用,但还是硬装严厉地说。剋完了木匠,主任扭身进了屋。
我们院子里的老木匠看着还不到五十岁,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的几颗门牙都是假的,再加上他的着装总显劳动人民本色,总是半新不旧的,色调也总是灰
黑深蓝三种颜色,所以大家都喊他老木匠。老木匠属于哪种嗓门又粗又高,放屁打嗝都惊天动地,但是干起活来却摸不着头脑,心不在肝上的男人。他当了二十多年木匠了,至今干点活还时常被锤子砸坏手。
老木匠有个跟赖子一样的爱好,就是喜欢在老娘们儿堆里泡,没事唠点黄嗑,放放臊气。他还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就是一年四季都戴着一顶蓝色布帽子,帽子里面可能还特意加了衬垫,前面的帽檐突起,好像大盖帽似的。
雪下这么大,基本上就算封山了。除非有特别急的活,我们才能出车,否则我们一天就无事可做。一般情况,遇到这样的天,我和赖子,长青几个年轻的就躲到车库里,或者锅炉房里耍钱。中午大家把带来的饭菜凑一起,谁赢了谁去买酒,然后喝他一下午。下班的铃声一响,就散伙,拍拍屁股各自回家。
我朝院子那面张望了一下,车库门前那一溜的雪显然已经被人清扫过,而且我们自己的库眼门前还立着两个对称的大雪堆。从这边看,那雪堆还有形状。我定睛一看,那两堆雪仿佛两只蹲卧着石狮子,越看越有样儿,越看越像!不用问,那是幽净的大作。幽净心灵手巧,而且有很高的艺术天赋。他的字写得非常漂亮,而且时常表现出艺术巨匠的才华。这一冬天里,赶上下雪,只要没活,他就在院子里摆弄雪玩,随便在那撮起一堆雪,拍实以后,他用手在雪堆上似乎是随意地划拉几下,抠弄几把,雪堆立刻就成型了。一个个活灵活现的雪雕便做成了,有动物,有人物------他想摆弄出什么样子都不成问题。
我朝那边走过去,本想去库眼里找幽净说会儿话,然后跟他借本书找个暖和的地方看他一天。因为今天耍钱这活儿一定是要泡汤了,好赌的长青和赖子一会都要去帮着王姨忙活事儿,就算我能把幽净硬拉着当牌架子,再想找两个人凑一局也实在是难。赖子是一个天生好掺和事的,院里院外,谁家有事,只要没活能请假,他必须到场。长青去王姨家跑前跑后,一定是奔着她家那个闺女去的。据说王姨家有五六个姑娘,个个如花似玉。
我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幽净从锅炉房里绕过来。他手里还是端着一大盆刚刚洗好的衣物,看来他也约摸今天大雪封山不会有啥活干,所以洗的格外多,那冒尖的一大洗衣盆衣物都洗得干净鲜亮。我仔细一看,盆里竟然有女人的衣物,花花绿绿的,好像还有被罩子,床单子什么的!我紧走几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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