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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淘进了下水池子里。

    “罪孽啊!有你子这么淘米的吗?!”我刚刚朝饭盒里加好水,把饭盒放在木架上。老王头走了进来,他看到水池子里散落着一片白花花的米粒,大声训斥着我。不过老王头很快就变了调,他那一脸横纹里竟然冒出了少有的下流的笑意,用手指着我的裤裆又暧昧地说:“快把自己的鸡掏出来啄啄。贪污浪费,极大的犯罪!”

    “掏什么鸡啊?我这有现成的老母鸡。”这时保管员“眯眯眼”拎着一个大柳条筐走进水房插嘴说。她把柳条筐放在下水池子的边沿上,这筐里装着三只活的黄毛老母鸡,“咕咕”乱叫着。“眯眯眼”放下筐,可能是刚才一路拎着筐把她累坏了。她站在那喘了几口粗气,快速地活动着手指头又冲老王头说道:“王师父你先替我照看下啊,我先去大王那里看看啥情况。哈,这事咋能赶到一起来了呢?少见少见啊。你再帮我请个假,有事的话就去大王家里找我。”说完话她急匆匆地走出了水房。

    “自己不下蛋,看着别人老了老了老下蛋,取经去了啊?”老王头看着“眯眯眼”走远了,丛筐里抱起一只老母鸡,放到下水道的池子里,然后自然自语地说。

    “眯眯眼”和马姐仿佛的年龄,她戴着一个大眼镜,所以从眼镜的光晕里外人还真看不出来她那双“席篾拉的”眼睛。说来也怪,“眯眯眼”除了眼睛,其他方面都是标准的漂亮女人样儿,身材啊,面庞啊,都不输给白姐。造物者就是这样,造就了一种完美,然后必须造就一些不完美来衬托完美。“眯眯眼”结婚许多年了

    ,可也不知道啥原因,一直没生育。

    我没说什么,其实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只是麻木或者是习惯性的客套地轻轻一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王头这样暧昧的表情,我竟然被一种情景攫住了,突然处于失神状态中,产生了一种奇怪但又非常强烈的联想。我突然觉得整个院子都被异样的情绪笼罩住了,这种异样的情绪从王姨请病假回家坐月子那天开始扩散,越来越浓,渐渐地形成了具有魔力的气场。凡是在院子里活动的人都会被感染,表情中全带着既暧昧又鲜明的“色”彩,说出话来,听着全都那么黏黏糊糊,性意味十足!有了如此强烈的念头以后,我不由自主地在水房里四处打量起来。我的眼光所到之处,虚空中全都凸现出一幅幅扭摆着的女人的臀胯,还有隔着衣服晃晃悠悠的两个鼓胀的大肉球。因为身体上面没有头,所以看着身形像是王姨,但明显比她丰满,肥盈。这应该就是一般女人的缩影,曾经留在我脑海中的许多个女人的肉体的投射。也许正是王姨的身体了有了变化,她在没请病假之前曾经在水房里不止一次地不同以往地扭摆过,当然她准是无意识的,那不过是一个母体处在孕育状态下的自然反应,是种本能的无法按捺住的招摇!而我不过是重现了当时注视过后一直无法消散的景象,因为这景象出现之时就伴随着强度很大的新鲜感,在我的感官上留下冲击过后的活力十足的痕迹,一旦被某种情绪撩拨,当时的情景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老张老张!老张来没来?赶紧把休息室里的饭桌子鼓捣鼓捣啊,当了一辈子木匠,那点屌活都干不好,咋越修越逛游啊!妈了个臭的!”

    “来了来了,修那个桌子啊?主任?”

    “妈了个臭的。你都修了好几回了啊!还问我?今天必须给我鼓捣结实了,过后我要验收,再像你裤裆里的屌似的,一碰乱逛荡!我扣你工资啊!”

    “唉。那破桌子用了多少年了啊?我上山时这破玩意就在那破屋里穷逛荡。当初是谁做的啊?用什么木头做的啊?我也当了一辈子木匠了,楞是没看出来。木头太硬,不吃钉啊?”

    “妈了个臭的。你跟那个师傅学的木匠啊?木头都认识你,你不认识木头?这木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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