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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蹲在下水池子的水泥台上干起了“细活儿”,学着赖子的做派,一边一边地不厌其烦地淘饭盒里的那点米。淘米现在对我来说指定是细活无疑了。不过说实在的,做这个细活也用不上多大心思,我还是心猿意马想着王姨的事。
“瞧瞧,瞧瞧!你这个地方还是肉鼓鼓的!老蒋晚上摸着一定稀罕得宝贝似的吧?看看我的,都瘪茄子一样了啊!唉。没人痛,没人爱摸了啊!”院里的一个姨说,她在开口之前一定拍了另一个人的屁股,拍得“啪啪”直响!过后又拍了自己的。
“老骚!没正行!我替你摸摸吧,舒坦了没?呵呵。你说也是的,我都奔六十的人了,为啥到时候底下还是红鲜鲜的,烦死个人了啊!”另一个嘴上说烦人,可听那口气明显是在炫耀。
“正好啊!再叫老蒋帮你整出个一男半女的,也能铆劲吃鸡蛋了!你看人家大王,末了还不是又弄出一个儿子来?要不是现在这事有人管,不叫生养,还不是总算下了一个可心的崽子吗?”这一个也是羡慕得心里直痒痒地说。
“是啊是啊!邪门儿啊!你说大王刮掉的这个儿子真是那老‘齁吧’弄出来的吗?他都要散架子了啊!还能爬上身吗?就算能爬上去,齁吧气喘的,能有多大能浓水?”另一个哼哧了几声,放了一个响屁,疑虑重重地地说。
“大王朝身上揍呗!然后使劲······把那一头浓水子挤出了就行了!大王可不是能搞破鞋那种人。再说她比我还干巴,要腚没腚,要奶没奶的,那个骚老头能看上她啊?”这个可能也上来劲了,浪声浪气说。
“这可没准啊,蔫吧人都做邪乎事!哈哈,你经常给你老头子使劲······”
“呵呵。你不给他------”。
就在王姨请了病假的几天以后,吃过中午饭,我突然闹肚子。我这也是老毛病了,可能因为我时候没吃过几口母乳,再加上那时的父母也不拿孩子当回事,吃的也是凉一顿热一顿,饥饱没准,所以把脾吃坏了,只要吃不对劲,不是干燥,就拉肚子!我跑到便所里,蹲了半天,总算把闹内乱的肠子肚子安抚好了,正要起身。院子里的两个大姨一溜风也冲进了便所。
我们库里的厕所是穿堂的,男女都走一个大门。里面间壁出两个蹲位给女人用,外面有两个蹲位给男人用,虽然中间隔着一堵水泥墙,但墙是不封顶的,顶端留着一截通气的,所以一点不隔音。两个大姨没准就是被王姨回家坐月子的事触动那根心里的痒痒弦,早就按捺不住要找个阴暗的角落一起唠点裤裆里的那点事,过过骚瘾,找找以前当娘们儿的感觉,所以一进便所,脱了裤子,腿一叉,就急不可耐地说开了荤话,也没顾上注意隔壁有没有人。
她俩在那边发飙,叫我在这边觉得很尴尬,本来我的腿都蹲得有些发麻了,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敢起身提裤子。说实在的,那个男人不喜欢听老娘们儿唠骚磕呢?她们唠得越热火,咱们就越觉得来劲,好像过了什么瘾似的。我大气也不敢出,硬咬着牙根坚持着,可是这两位大姨的“蹲功”还像特别好,拉也拉空了,撒也撒净了,还在那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没完没了地唠炕头上的损事。最后我没挺住,想轻轻地活动一下腿脚,可能整出了动静。
“哎。那边好像有人啊!咱这院里可有伙啊,叫他们听了去,咱这老脸朝那放啊?”
“还不是你先发得骚!伙就伙,伙好啊!哈哈。”
“算啦算啦,还没骚够啊?赶紧提上裤子夹好腚沟子走人吧!”。
我在水池子边上又把腿蹲麻了。我回过神来,仔细朝饭盒里一看,盒里的米已经少了一半。准是刚才我心不在焉,回想着厕所里的损事,把这“细活”干砸了,把那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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