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上船,才发觉自己不会划船的,双颊涨得通红,两眼直直的盯着“咯咯咯!”娇笑不停的闻香玉,半天说不出话来。
“摇啊!不然船怎么走呢?”香玉见陆羽笨手笨脚的好半天才解了缆绳,上船了还是磨磨唧唧地,不免嘟着红彤彤的樱桃口生起气来了。
陆羽虽然尴尬,倒也不敢去撒谎。痴痴地对香玉道:“姐姐。我不会啊!”
香玉见陆羽如一块青铜般定在船上一动不动,看看就不会玩水的主,也不跟他啰嗦了,四下里就找起了撸来,要自己动手了。
正在找呢。只听得“嘿嘿嘿!”三声鬼魅般的笑声从岸上传来。
两人四下里扫视了好久,也没见一个人啊!不免就有些毛骨悚然起来。正自惊魂未定,岸上再次传来“嘿嘿嘿!”三声鬼魅一般的怪笑。
陆羽初入江湖,懵懵懂懂的一个世外之人,稍稍好一些,完全不知道见怪不怪是什么回事的。香玉久走江湖见多识广,知道有高人在此间午睡,不敢跋扈乱来了,客客气气地应声问道:“何方高人在此?不妨现身一见。女闻家班少班主闻香玉这厢有礼了!打搅高人白日好梦,还请海涵!”
“哈哈哈!黑子,前面一片白花花茫茫然天水一色,扛着船行走的日子会很痛苦啊!看你子不像是古灵精怪之辈,这一出海,妖魔鬼怪,牛头马面,夜叉水母,多如牛毛,你可仔细着些,莫送了卿卿命才好。要橹可以,行至诡异处困难重重时,别说船家没有提醒你两屁孩。接着!”鬼魅般的声音刚刚结束,只见从浓密厚实的光秃秃柳条深处“嗖!”的一声飞出来一直龙竹削成的船橹。虽然来得飞快却又拿捏得很准确,稳稳当当的四平八稳的落在了香玉的手上。
隐隐约约传来时断时续的船家哪似真非真的苦口婆心之劝告:“道归道,魔归魔!相逢何必曾相识,不如一笑勉恩仇!黑--子-,保-重--!”
听音辨途,想来船家已经离去好远了。陆羽香玉孩子家家的,哪里明白老人家的好心呢。兴致高昂,见一橹到手,香玉开开心心地摇起来这艘破旧不堪的船。看着陆羽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四平八稳的,虽然是有点黑廋矮,不过精神头倒是很是好,湖面的微风轻轻地摆动着他的衣襟,倒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香玉心里一股甜甜的思绪不免一路往大脑里输送。是啊!他不油滑,忠厚老实,就如同时候走丢了的狗狗“黑仔”。
这样想着,橹不免摇得飞快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已然是前后左右一片白茫茫地,只自己和陆羽一舟一楫于无知无畏中穿行,湖面的风色渐渐大了起来,仿佛有人用大手可劲的拍打着船帷。陆羽的衣襟给风呼啦啦的青旗般鼓动起来,噼噼啪啪的拍打着来路不明的空气,四处乱窜。
香玉感觉湖面渐渐冷冽了起来,尽管她久走江湖,惯看风月,见多识广,胆大心硬,也不免有些想发抖。看看陆羽岿然不动的还立在船头,心神稍稍定了些,可还是有几分莫名的担忧。于是轻声细语的问陆羽道:“黑!你怕不怕?”
见陆羽不吱声,一副陶然忘机的迷醉状态,一动不动的立在船头。香玉心里虽然害怕,也不免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继续往前划。心里想:“黑都不怕,我这个姐姐到先怕了,岂不是给人笑话了。何况他这么喜欢此番天水一色的美景,做姐姐的也不能打乱了他的好心境,就让他好好的美一番呗!”
船继续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乘风破浪,香玉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湖面清远,没有树木花草的倒是有一只鸟什么的啊!哪怕是一呼而过的麻雀也好。只是她不知道,这湖水冷冽异常,别说麻雀飞不了这么远,就是鸿雁,它也要绕道而行的。
风越来越大,湖水越来越寒气逼人了,香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颤颤巍巍的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手上仿佛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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