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只的蚂蚁在啃噬,几乎抓不稳手中的船橹了。在远远看到前方隐隐约约有个岛的时候,香玉紧绷着的最后一根精神底里的心弦终于在见到希望的心田里“噌!”的一声断了,一屁股坐在了船尾的木板上。
“哎哟!”一声伴着船撸“噼里啪啦!”的摔打于船上的声音惊呼了起来。
陆羽于爽朗的心境中突然惊醒过来,一回头瞧见香玉一屁股坐在了船板上,浑身发抖,才反应过来原来香玉摇了大半天的船了,而且湖面的确是比先前冷冽了些,估计她是抵抗不住了。陆羽将身上的青色长袍脱了下来,披在了香玉的身上。
轻声地问道:“姐姐,好些了吗?”
香玉见陆羽脱了青袍,就穿着一件青紫色的单衣,不免担心起来,挣扎着站了起来,要把青袍还给陆羽。可刚刚站起来,耐不住寒气过冽,心里如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哎哟!”一声,又跌坐在了船板上。
陆羽口吃心实一个质朴的人,本就不会安慰人,这下又是着急香玉的身体,又是发愁怎么划船的。
看着姐姐痛苦难耐的样子,陆羽才回到原来自己和香玉两人还在湖面漂泊举目茫茫的现实中来。正自百愁莫展的时候,突然之间湖面天旋地转了起来,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船拖拽着以加速度的速度飞快地向岛上抛了过去,就一个巨浪便将船眨眼间就稳稳地抛上了无名岛的草坪上了。
一棵巨大无比顶天立地的不知历经多少春秋的远古香樟树铺天盖地的立在眼前,堵住了去路。怎么办?要绕道走的话不知道要走多远的路程呢?这树干无边无际地展开了去,好像除了它面前的这块草坪,其余地方就都是它的地盘了。
看看弯弯的月牙儿已经载着东方那颗硕大无比的启明星缓缓地向着这边靠了过来,陆羽隐隐约约听见了香玉肚子里“咕噜咕噜!”地乱叫着,这才发觉原来自己和香玉这一路下来,在湖面就划了大半个下午了,从浩日当空直划过了傍晚,早已经撵过了晚霞,看看就要将近月上柳梢头了。该给她弄些吃的才好啊!
可是左看右看,东瞅西盼地,哪里有什么吃的啊!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倒是得有条狗不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陆羽心里不住地念着我佛慈悲为怀,哪怕有几块饼也好啊!老天爷啊!为什么这么漂亮美丽的岛上竟然除了这颗大树和些花花草草,竟然一只动物都没有,半片鸟毛也不见。奇了怪了。
陆羽不谙世事,自然没事人一样。香玉可是老江湖了,见着这地方阴深深地,冷风不吹,却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恶臭似有似无地夹杂在静谧的空气里一阵阵播散过来来,直入鼻孔。不免心里的鼓“咚咚咚!”七上八下地敲个不停,哪里还顾得上腹中饥饿了。
陆羽四下里找了半天,也没见个活物。除了自己和香玉,这里就花草树木有生命了。正自百般无助的时候,只见大樟树的根部呼呼啦啦地开了一扇大门,一股呕心得令人欲吐不能的恶臭沿面扑来,香玉早有预见,猛地扭回了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口鼻。正要示意陆羽心呢,只见陆羽“嗖!”地一声,早进了树洞。欲救不得。
原来陆羽身上茶香浓烈,能散百味,早已经是百毒都难以近身的了。其时香玉要是没有陆羽在旁,估计早已经给恶臭喧天的樟毒给搞翻了。
陆羽人还没有落地,只见沿面一张血盆般大的口直扑过来,赶紧提口真气,一个空中后滚翻飘身树洞之外,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香玉前面一米开外。紧跟着又一阵恶臭难当的黑风沿面扑来,看看就要扑在了陆羽身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得远远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如清风习习,每一株草都为之雀跃起来。只听得哪熟悉的声音道:“一分天地乾坤袋,二数三才有八卦。大龙龙最痴呆,一心行善觅真我!”
一语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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