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芟翦尔榛莽,谑谈正伶观.(第2/8页)  漉水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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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气势;也不乏五帝时“设酒池肉林以飨四夷之客,作巴俞都卢、海中砀极、曼衍鱼龙。”之浩荡;更不缺夏桀“倡优、侏儒”之奇伟浪漫快活;自然也少不了大周之“扶卢、弄丸”的诡异奇妙杂耍。

    一切就绪,自第二日开始,先是由寻撞,跳丸,走索,各种冲挟杂耍;吞刀,吐火,易牛马头各种魔术玩了一天。市井里人流涌动,争先恐后,呼儿唤女,招朋引伴,勾三搭四,胡言乱语,一群群来,一波波儿去。银子如流水般花花地进了母老虎的口袋。

    见钱眼开是商人的天性,把握机会趁热打铁是聪明人的共性。见银子如此好赚,母老虎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了。于是乎各种棍舞,刀舞,剑舞,对打等武打戏也上了;各种凤舞,鱼舞,龙舞,巾舞,长袖舞,盘古舞,对舞,巴俞舞……一连演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大家都累了,母老虎数钱的双手十指都是破了又破,老茧加老茧,实在是腰酸背痛,手脚抽筋了,才将“东海黄公,总会仙倡”搬了出来,演了半日。

    这“东海黄公”演的是大秦朝公元前1年到公元前06年,一个会施法术的黄公晚年因饮酒过度,色欲喧天,掏空了身子骨,老来法力下降得厉害,最终消失殆尽。可是偏偏不服老,自我膨胀得厉害,硬要逞能前往东海去降服白虎,可惜法力消失,术不灵验,最后为虎所杀的故事。

    戏一出场时,哪头裹红绸,腰挎赤金刀,雄赳赳气仰仰的迈着王八步伐的黄公,来至当心,举金光闪闪的大刀直过头顶,略微顿了顿:“哇呀呀呀!”一声大叫,全场都为之一惊,孩啼哭,人群后闪。胆大些个的,也不免要侧目不敢正视,略微一睥睨,不免也给吓了个心惊胆战,魂不守舍!直到白额老虎“呼!——哈!——呜!——嘿!——”地从幕后摇摇摆摆出来了,这东海黄公扭转了奇丑无比的一颗怪头,人群才略微的好了些,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准备开溜的人都稍微收住了已经迈出去了一半的腿,微微定了些心神。“哇哇”大哭的孩也稍微好了许多。接着就是黄公又是一声大叫,扑了过去,与老虎斗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光闪烁,猛虎狂啸,八只手加一把金刀,交织在了一起。台下人群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夜漏可闻。

    一时间,天昏地暗,狂风骤雨,电闪雷鸣,东海上空风起云涌,巨浪滔天,诸神回避,仙人漠视。一场刀光剑影的交锋,也不知斗了多少回合,观者莫辨。直到“啊!哦!”声起,黄公血迹斑斑地倒下,白额头威猛大老虎大摇大摆的离开,走到一半时突然现出了人形,人们才“嚄!”的一声舒了口气,方知原来这是一场游戏!

    戏幕的最后就在这黄公的尸体旁《鼓舞》起来,木柱穿挂的皮鼓竖立着,歌者一边敲打一边舞蹈,因其实在是枯燥无味,人们渐渐地也就各自散了。

    前文说道此地数里外有一岛,岛上风景旖旎,鸿雁不过。也是陆羽的命中该有此劫,看看戏演完了还早,香玉觉得无聊,硬要陆羽陪她四处走走,散闷玩儿。到了城郊一看,除了背面黄亮的镇,前方一片白茫茫的碧浪滔天,几株枯黄的垂柳下边一艘船在水面上荡来荡去地,只是不见船家。香玉一时兴起,要陆羽摇船载她戏水耍玩,要学姜太公钓鱼呢!

    陆羽耿直之人,又处在玩心难收的年纪,何况香玉的确对自己有恩。

    面对着这么一个冰清一洁、袅袅婷婷、举世无双的漂亮妙龄少女,即使不是恩人,估计没多少人能够拒绝她的吆喝使唤啊!正所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仗着身负绝学,艺高人胆大,陆羽不讲不说的就去柳树下解缆绳了。香玉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陆羽绳子还没解下来,她已经轻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入了船里了,岔开两腿,左摇摇右摇摇,只令船在本就起伏不平的水面上越发地荡得厉害了起来。陆羽费了好大的劲才解了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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