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之所以能控制那柄利刃,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就是那把剑,一个性命随时不在自己手中的剑魂。如果凝砚真的是修暝剑的主人,那么望风就是那个唯一会不顾一切保护她的人。
过了一会儿,昀潭才从飘远的思绪中回神:“可言,我并不是怪你,只是想提醒你。和莫倾城交易,吃亏的只会是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那你呢?你就确保自己不会被凝砚欺骗,确保她对你真的是死心塌地,而不是虚情假意,你能确定她不是为了帮离娄完成征战天下才接近的你?你有那个自信吗?你知道吗?凝砚已经跟若凌回了魔界,而且我派去的人回来通报,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是凝砚自愿回的魔族。”可言想靠近昀潭,被他周围强大的结界阻隔在外,无法近身。
“你回去吧。”光影中的人越发凉薄,“既是如此,我便将天下送给她罢了。”
可言只觉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绞动着生疼。她一直以为无论昀潭有多爱凝砚,还是会以天下苍生为重,如今倒是她看了凝砚在他心中的分量。
这段日子以来,青儿总是去冰儿和凝砚的房间,也不知道看些什么,就是痴痴的呆着。有的时候会遇到子卿,说上几句话。大多是些互相安慰的寒暄之言。
有一日青儿坐在榻上,柔声提议:“子卿,我们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不曾想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好”。
青儿不以为意,却在子卿出门时叫住了他,强忍情绪:“子卿,我喜欢你。我不想像冰儿和望风一样,等到来不及的时候才后悔。从前我对昀潭是有些执念,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只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习惯了别人说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真实的心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以来只把我当成妹妹。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在糊里糊涂下去。即使是妹妹,能在你身边也够了。”
“青儿,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若是你现在不想嫁,也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嫁给我的时候,我自会向人皇请求。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我们几个人里总要有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子卿如是说道。
他依旧是那个手摇折扇步态生姿的玉公子,没有人看到他眼中无尽的无奈与悲伤。
我们这几个人中,死的死,伤的伤,决裂的决裂,伤情的伤情,好像没有一个是幸福的。如果可以选择,子卿希望,他从到大一直宠爱的青儿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哪怕叫自己身处不幸,若能见到青儿的笑颜,自己也会开心一些。
子卿走后,青儿又坐了许久,等她起身时才发现早已泪湿前襟。她努力扶着床沿,终是无力任凭泪水倾泻。
回魔族后,师父一直没来看过我,若凌想让魔族医师为我医治眼睛,在我多次阻拦下也不再勉强。医师说我只是一时受不得强光,即使不用药,不日也可痊愈。可是眼睛若好了,再也看不到我想见到的人,要这双眼睛又有何用?
原以为师父永远都不想再见我,可那一日他生了很大的气,冲我发怒。就像千年前他对着弱的泽梦那般,令人畏惧。
我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因为眼睛看不见,心中越发害怕,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等他消气。
哪知师父见我如此,越发生气,一下将手中的酒壶摔碎:“怎么!你也学着泽梦,学着她缩在角落了?你怎么能拥有她的能力!?”
“尊主,何时愿意放凝砚离开?”我虽然害怕,但依然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听到我说的一声尊主,师父突然笑出声来,可我知道他的笑声有多凄凉,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师父似是自嘲一般,轻哼:“尊主?如今连师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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