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吗?当初是你要认我做师父,现在你说不认就不认吗?”
我被他说的一愣,想记起一些事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成为魔尊的徒儿。师父说是我要认的,可为什么我丝毫记不得这些呢?
“不要去想,没关系的,是我错了,不该说这些,别想了,别想了。。。。。。”离娄见我困惑,突然用力的抱住我。
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颤抖,因为害怕而颤抖。
后来我才从若凌那里知道师父那一日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即使我不在轩雨楼,我周围的时间走势竟与人族无异。若凌说当年泽梦对梁鱼的执念已经足够师父伤情,如今我又是如此,所以很是生气。
我知道以后突然有些开心,也就是说我来魔族的这些日子,人族也不过过了半月左右,而不是数十年。如此只要我可以出去,还是有希望可以和昀潭哥哥重逢。
数日以后,若凌匆匆朝正在议事的离娄禀告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当时魔族老臣正在问责凝砚,认为她的出现导致魔族时间走势的改变,若是长留下她,恐怕会天翻地覆。离娄神态自若的斜倚在榻上,半点不在意那帮老臣的责问。
听见若凌前来禀报后,不顾朝臣拂袖离去。当他见到那个即使身受重伤,却依然在魔族众将士中昂首挺立的人时,他觉得仿佛回到了千年前。千年前的那个人也是这样,无论境况有多么糟糕,仍然气定神闲,指挥若定。只是这一次他只有一人,孤身而来。
“离娄,交出凝儿。”
能仅凭一把剑独闯魔界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当昀潭出现的时候,离娄突然想看看这个人族的镇安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人之处。
离娄狡黠的笑着,玩弄手中的扳指:“好啊,只要你能走过我魔族的无望之路,尽头便是凝砚关押的地方。”
昀潭未曾考虑,便一口答应。离娄看着他,突然有些佩服他的不知所畏,假意提醒:“我魔族的无望之路,可不是你人族那般容易过得,无望意指毫无希望。你确定要去吗?”
“自然,只要离娄信守承诺,届时真的让我见到凝砚才是。”昀潭做出让他引路的手势,十分笃定。
离娄讨厌这样的昀潭,语调变得更加阴冷:“本尊自然会信守承诺,还希望镇安王不要后悔。”
魔族有座山,看起来很高,几乎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爬上去。可是那个地方却只有同一天的时光,无论你如何用力,岁月就像是和你开玩笑一般,让你不停的回头。这条通往山顶的路便是魔族的无望之路,因为在这条路上的人们会在不停的轮回里越来越无望而得名。最后路上的人身心俱疲,坠入无尽的虚空中,形神具毁。
若凌将铁链扔在昀潭脚边,铁链嵌着的巨石有千斤重。若凌提醒道:“我魔族走这条路的规矩,便是将这石头运上山顶即可。”
昀潭拉起铁链,准备离开。若凌倏地将锁链嵌在了他的身体里,钩子穿过锁骨时,似乎见到了森森白骨,疼痛非常。
若凌邪魅一笑:“千万不能用手,得用你勇闯魔族的骨气将这石头运上去。”
四根锁链两根嵌在锁骨中,另两根嵌在脚踝的骨头中,还未行进,便觉十分疼痛,稍走一步就是蚀骨灼心之疼。
昀潭的伤并没有完全好,这一疼牵动着心脏处也犹如被剜般疼痛。但只要想到他的凝儿就在山顶,很快就能见到她,便忘却了所有疼痛。
昀潭心中焦急,想走的更快一些,可是却被这千斤重的石头压制没法加快步伐。他就这样在血泊中前进,脚上踩着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终于快爬到山顶。
可是到山顶处时石头却变得更加沉重,不可阻挡般将他从山顶拉下,瞬间回到了山脚。如此循环几次,昀潭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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