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凌说完便命人将我带走。
也许我可以凭着修暝剑的力量与他们抗争逃跑,只是我不愿意,也无意挣扎。我以为昀潭哥哥会来找我,他即使不爱我,也不该是真的恨我。可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他不仅不爱我,更是真的恨我。
经此一别,只要我在魔族待上一阵,就是我和昀潭哥哥的永别。
人族经此一役,受了巨创,百废待兴,人皇派出赈灾队伍重建受损家园。
国学院几乎是在瞬间便撤掉了张灯结彩的喜庆,重回往日肃穆。
无识院长倾尽全力才将昀潭救回,如今只能闭关,不再过问世事。所有人都闭口不提年岁时的那场大典,仿佛不说,就能当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明廊和子卿因为公开阻挠帮着魔族中人,所以受到了国学院众长老的审判和惩戒。不过明廊是无识院长的徒儿,子卿又是卫丞相的独子,加之念及他们是顾念同门之义,因而也未敢重罚,不过罚了一月的抄经。
明廊和莫倾城的关系不知何时就在国学院口口相传,加之她当日对离娄首徒不顾一切的维护,国学院众人皆对她议论纷纷。但碍于她是无识院长的入室弟子,大家也只敢在背后讨论。
如今无识院长闭关,镇安王闭门谢客,偌大的国学院,明廊没有一个朋友,越发孤独。
她不是没有去过镇安王府,只是每次去都只看到那扇仿佛永远都将紧闭的大门。有几次她遇到了可言,难免争执几句。虽然不知道可言用了什么手段害的凝砚灵力尽失,但那日凝砚的责问她都听到了,以凝砚的性子是断不会冤枉她,所以明廊并不喜欢这个桀骜不驯的公主。
后来可言反问她:“那当日望风祭剑时,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为凝砚考虑,你有考虑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吗?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她的朋友死在她面前。说到底我们都有我们的使命要完成,所以明廊别以为自己比我高尚!”
明廊无言,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直后悔当初没能阻止望风祭剑?哪怕那是他的宿命,她都应该尽力让这一切来的迟一些!
那天明廊和可言说完,昀潭竟然破天荒的见了可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言从房间出来以后精神恍惚的苦笑一阵后便离开了王府。而昀潭始终没再见明廊一面。只是派人转告明廊别再来镇安王府。
其实昀潭没有跟可言说什么,只是好意提醒她:“公主金枝玉叶,万不要同魔族中人为伍,听信魔族中人蛊惑,做些有损人族之事。”
“我没有。”可言下意识的辩驳。
“莫倾城真正想要的不是凝儿回去,而是她的眼泪,用她的眼泪开启诛心阵。他要凝儿心碎,为我伤情,为我流泪。”昀潭房中没有点灯,他坐在背光处,只能看到他深深浅浅的背影,看不清他的脸色。
可言知道昀潭想知道的事一定会查到,只是没想到他竟了解的如此透彻,连当初是莫倾城与她做的交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像他这么聪明的人难道有些事真的不知情?
可言突然很好奇:“昀潭,其实你早就知道凝砚的身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对吗?”
窗前的黑影微微一动,似是伤怀:“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吧。”
昀潭早就开始怀疑凝砚的身份,毕竟她的言行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家的姑娘,还有她莫名其妙的修为、灵力,都让人不由生疑,更何况世界中的梦太过真实。只要他想查肯定能查出来,可他宁可欺骗自己,也要自我安慰,他的凝儿怎么会和魔族扯上关系!
当真相□□裸的展现在他眼前时,也许他心中是有怨恨,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保全凝砚。所以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赌一个让她安然离开的机会。
很早之前昀潭就知道望风的身份,他从不真正拥有他手中的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