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都是那唐老儿的错。我们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余骇浪叹了口气,道:“哥哥,我本不该说这个,但……”
余惊涛见余骇浪欲言又止,便道:“贤弟,有话只管说!”
余骇浪突然眼含热泪,跪倒在灵前,哭泣道:“我们恐怕不能替爹爹和娘亲报仇了!”
余惊涛闻言,腾地跳起,道:“骇浪,你何出此言?”
余骇浪假意无奈,抹掉泪水,道:“哥哥,那唐老儿早已去往金山寺多时,听闻金山寺对其礼遇有加。那沈凄霜伤我青城数十人,却托伤拒不前往金山寺。见那日情景,恐湖心岛的南宫溟夫妇和狂刀门的霍掌门都站在唐门一边了。近几日,据李诚打探,唐老儿的那个外孙沈沐风与蛟龙帮的厉帮主拜了把子,又与扬威镖局陆总镖头之子陆隐华关系甚密。加之那个莫离是齐云山武痴前辈的弟子,他们又与魔教妖女一路,现在看来,连魔教都不会站在我们一边啊!金山寺的主持方丈迫于压力,难免不会偏私,我们的公道又在何处?”
余惊涛闻言,气炸肝肺,道:“当真如此?”他看着余骇浪笃定的表情,心中绞痛,一拳砸在桌上,道:“骇浪,那你说我们该怎么?”
余骇浪见哥哥气得眼睛都红了,暗自高兴,忖道:草包,这点激将之法都熬不过,今后也难成大事。他故做悲凉道:“求人不如求己。”
余惊涛仰天长啸,声嘶力竭道:“好一个求人不辱求己。弑亲之仇,不共戴天,我余惊涛就算死,也要讨回这个公道!”
余骇浪忙道:“大哥!爹娘都已经不在了,你可不能丢下我啊!不要再说什么死啊死的,我……我心里发慌!”
余惊涛颤抖着伸出双手,按住余骇浪的肩头,道:“骇浪,若有一日,哥哥不在了,就由你来继任这掌门之位吧!这也是娘临终的愿望!”
余骇浪心头一阵狂喜,险些安奈不住。他强忍喜悦,佯装垂泪,道:“哥哥,你胡说什么。凡事长幼有序,我怎么能在青城派服众?哥哥一定不会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的,否则青城派就完了。”
余惊涛一愣,自语道:“是啊!不能服众!也罢,哥哥在此立下字据。”说到这里,余惊涛走到旁边的桌案旁,提起狼毫笔,沾饱了墨水,写下了几个不甚俊美,却算挺拔的字迹:“青城派众弟子:若我遭逢不测,青城派掌门之位由舍弟余骇浪继任。余惊涛手书于先父灵前。”
他吹干墨迹,递给余骇浪,道:“你留着这封手书,若到用时便拿出来,看有谁还敢说三道四?”
余骇浪这次是真的热泪盈眶了,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手书,双膝跪倒,道:“骇浪一定不负哥哥的厚望,不辱青城派。”他收好手书,抹了抹泪水,又道:“哥哥,求人不如求己。你我现下修习绝世武功也已不及,骇浪请命追查仇暮云、沈沐风等人下落,夺取神机图,为爹娘报仇。”
余惊涛惊异的看着他,狐疑道:“骇浪,你还想夺取神机图?当时要不是愚兄贪念作祟,也不至害死了爹娘……”说着,泪水又盈上了眼眶。
余骇浪恨恨道:“大哥,此言诧异。”
余惊涛疑道:“怎讲?”
余骇浪目光阴狠,道:“沈沐风闯入神机堂,恐怕神机图已被他所得。而他又是唐老儿的外孙,你说这神机图最后会落入何人之手?”
余惊涛骤然惊觉,道:“唐门?”
余骇浪点头,道:“正是如此。唐门现下也是风雨飘摇,在江湖中地位摇摇欲坠,若得神机图便如有神助。”
余惊涛倒吸一口气,道:“若真如此,那唐老儿也忒狠心了。既然神机图已是他囊中之物,又因何为难我青城派?我们只是被歹人所诬,通缉了他外孙,他便起了歹念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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