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跟着喊:“孟公子威震四方!”
孟珙听仇元宝唤那木马为机动马,问道:“仇掌柜,你识得这木马?它叫机动马?”
仇元宝装傻充愣道:“识得识得,我在重庆城时,曾有一少侠骑着这木马,颇为威风。据说,这木马便是那少侠所制,名唤机动马。”
孟珙眼中闪现出异样的喜悦,道:“那位少侠叫什么名字,身在何处?”
仇元宝佯装为难,道:“这我却不知……”
孟珙狐疑的看着仇元宝,道:“你就不想问问,这机动马是如何落入我的手中?”
仇元宝连忙躬身,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这机动马想必也是有灵性的。孟公子这般英武,连这机动马都折服了吧!”
孟珙闻言,哈哈大笑,道:“说的好!今后叫我珙公子,我家孟公子太多了!”言罢,骑上机动马扬长而去。
人群仍在欢呼着,仇元宝却独自寻思:听孟珙言辞,并不知这机动马来历,想必不是强取。看其人品,也并非强抢豪夺之人。那便是捡来,未见失主。哥哥他们已是不知踪迹,难倒……慕夫人他们也遭逢不测?我得赶快传信给万贯爹爹!想到此处,他急匆匆跑进了银铺。
孟珙缓缓骑着机动马,带着随侍众人渐行渐远。他回头见人群散开,仇元宝也回了银铺,便摆手招来随从,道:“飞腿,去,彻查这个仇家银铺。”
“是!”飞腿应声,又道:“珙公子,刚得到陆公子的飞鸽传书。”
孟珙喜道:“怎么说?是不是剿灭了临江客栈?”
飞腿递上一个食指粗细的短竹筒,上有火漆印迹,道:“请公子过目。”
孟珙一看,皱眉道:“怎的如此?难倒未成?”
飞腿摇头耸肩,道:“火漆封印,的不敢拆。”
孟珙停在大街边,打开信简,皱眉道:“去!让隐华哥也查查这仇掌柜的底细!”
飞腿疑道:“珙公子这是怕飞腿办事不利吗?”
孟珙摇头,道:“火漆封印送信给陆伯伯,就说扬威镖局有内鬼。”
“啊?”几个随从都张大了嘴。
孟珙补充,道:“今日之事,若走漏了半点风声……”
飞腿焦急抢言,道:“珙公子,这么重要的事,您在大街上说,还怕走漏了风声吗?”
孟珙一头槌敲到飞腿头上,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大隐隐于市!”
几个随从一脸无奈,道:“珙公子英明!”
孟珙拍了拍机动马的头,道:“马儿,今天知道了你的名字,是本公子最高兴的一天!”言罢,又骑上机动马绝尘而去。
随从们一愣,随即大喊:“珙公子,等等我们啊!大家让开啊!我家珙公子来啦!”
大巴山,青城派。
灵堂中,余惊涛跪在蒲团之上,低垂着头。烛火跳动,映着他消瘦的面容和两鬓的银丝。想想爹娘盛年之时,青城派在武林中威名赫赫。随着爹爹病了,青城派渐渐不复从前的鼎盛。自己修习武功不甚勤奋,自是难当大任。听闻神机图玄妙,方才动了歪念头,不想却惹来大祸。想到此处,他不禁顿足捶胸,热泪纵横。
正此时,余骇浪自外面走入,一见发狂的余惊涛,忙上前阻拦,道:“大哥!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余惊涛犹如孩童般委在地上,哭着道:“骇浪,哥哥没用!哥哥没用!”
余骇浪眼中显出一抹狡黠,又佯装难过,道:“哥哥,你快别这么说,是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爹娘,是我没有看破那唐老儿的诡计,是我抵不过那唐门妖女的暗器,都是我的错,哥哥不要再怪罪自己了。”
余惊涛听闻余骇浪提及唐九爷,突然怒火中烧,道:“骇浪,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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