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骇浪摇头,道:“哥哥想得太简单了。我们通缉了他外孙,事情闹大了,大家就都知道他外孙闯过神机堂,就等于把唐门有神机图的事昭告天下了。他可不得赶紧来讨要说法,让我们收回这绿林通缉令?哪想,我们却也不明所以。可,唐老儿又怎会轻信?直当是我们的托词。逼急了便杀人灭口!”
“别说了!”余惊涛怒发冲冠,生生将手中毛笔折断。他浑身战栗,道:“骇浪,那你说,现下我们怎么办?如何才能为爹娘报仇?”
余骇浪眼角露出奸猾笑意,道:“依我之见,应兵分三路。一路人马暗中寻找沈沐风等人,抢夺神机图。另一路人马,奔赴金山寺,请念生方丈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第三路人马暗中待机,若公审不成,咱们便自己动手,手刃仇人。”
余惊涛闻言,一拍桌案,道:“好!就这么办!让何文简带人马,立刻去追寻沈沐风等人下落。”
余骇浪一听,心中一紧。要知道,何文简对余惊涛忠心耿耿,若是让他得了神机图,定会献给余惊涛,倒是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忙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让蒋道勤和李诚一并跟去,以保万无一失。”
余惊涛闻言,微微一顿。余骇浪又接言,道:“愚弟愿领一队人马潜藏暗处,做第三路接应。若公审不成,便暗袭唐老儿。”
余惊涛浑身一震,道:“骇浪,你可知此举若被揭穿,便身败名裂,武林之中再无你的立锥之地?”
余骇浪坚定答道:“为了爹娘的大仇,为了青城派,为了哥哥,愚弟万死不辞,又何惧一个虚名!”
余惊涛心中感动,道:“好兄弟!全按你说的办吧!”
余骇浪应声,恭谨的退出了灵堂。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笑了,却又不敢让旁人看见,面目扭曲狰狞,恐怖至极。
入夜,余骇浪唤蒋道勤和李诚至自己的书房,道:“明日,你二人随何文简一道去寻沈沐风等人和神机图的下落,此行定要有所收获。”
李诚谄媚笑道:“余大哥,我与道勤大哥必要先于那何文简寻到神机图,献于余大哥的。”
余骇浪摇头,道:“让你二人去,是辅佐何文简,勿要自作主张!”
蒋道勤恭谨,道:“请余大哥放心,我们定尽心尽力辅佐……辅佐何文简。”
李诚“切”了一声,道:“道勤大哥,你为何一定要这般忍气吞声,任那何文简骑在咱们兄弟头上?”
蒋道勤低声怒斥,道:“勿要胡言,当着余大哥的面,说的什么话!”
李诚吐了吐舌头,不吱声了。
余骇浪笑了笑,绕过书案来到蒋道勤身侧,压低声音道:“若是不想被别人骑在头上,就要想办法让那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否则,就要一直忍气吞声下去,你说,对吗?”
蒋道勤闻言,心头一震,暗忖:余大哥这是在试探我吗?他忙道:“只要是为青城派办事,我蒋道勤从不觉得忍气吞声!”
李诚奸笑,道:“道勤大哥何必这么紧张,余大哥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寻个机会,让何文简永远闭嘴,就没有人能骑在你我兄弟的头上了!”
余骇浪指点着李诚,道:“我可从没说过这样的话,这可是你说的!”言罢,阴森奸笑,离开书房。
宁国府,扬威镖局。
“报!”一个家丁自外面跑到大厅,道:“庄主,金山寺飞鸽传书!”
“报!”又一个家丁跑进来,道:“庄主,公子传来书信。”
“报!”
陆无名放下手中茶盏,道:“还有?”
家丁道:“是孟珙公子的火漆竹简!”
陆无名一皱眉,道:“哦?先呈上来吧!”他打开孟珙的信,霎时脸色大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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