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他们的‘图腾’支撑,所以一个妖精一辈子在族群里和边缘族群中的名望,经常和他对图腾贡献的魔力有关。”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听上去就像在对我倾诉一般,一反刚才的批评态。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图腾又是什么?”
总觉得树妖精在刻意向我透露她想要表达的信息,她在方法上的尝试现今已经开始了,本人却看不到完成的终点。
“图腾是你们人类的叫法,如果你要让一个妖精去形容的话,那我只能选择沉默不言,因为我实际上没法向你形容我所侍奉的那些东西,意思就是代表大部分的普通人类,你们都会生活在‘人类社会’吧,就像妖精使用自身所完成的奉献那样。”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资料说跟随魔塔出现的大部分妖精种都会时常心系另一个世界中的“图腾”导致他们在这个世界生活时也会强硬尊崇某些教义。
实际上,在使用魔法频繁的魔物种中,魔法在社群之内传递延续所产生的实际效应总会与妖精们的生存方式产生本质上的关联,或不及它的强大和坚韧,但恰巧也能证明妖精的存在对魔法能量解释的特殊性。
面前的美丽女性也是妖精种,她会对我腕边的咒文起情绪反应多半也因为她有必要遵循某些标准来生活。
摆在明面上的灵魂交易,被驱使者必须在咒文的惩罚前逃脱,心甘情愿地将其他价值回报……
我也不是多么想让这种东西发生在我身上,不过经由树妖精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真正地感觉到了她的动机所在。
“是敌意么?”
“你很敏感嘛。”
她又露出了似乎是专属她自己的,那种标致的笑容。
“不,但是具体来说不算是敌意,你身上被添加的诅咒术式,维系其的能量来源是一个妖精反叛她图腾的成果,先不细说这个,你的情况好像很不稳定,又具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感,我觉得有必要让现在的你理解一下自己的状态,这部分如果不好好交给你导致出了差错,那就是我的失责了。”
这时,老丑突然从庇护所的隧道里走了出来,恢复丰润体型的地精在手里捧着一个木盒,里面装满了零件碎屑拼成的影子。
他只是过来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组合方式,其他事情一概没提。
我挑选够了,老丑也走了。
“可以开始了么?”
看着我和老丑做完那一切,树妖精在眨眼的时候也无意中让眼瞳流泻出魔光,这样的插曲似乎让她有点焦躁。
“正好我对我身上的魔法成分一无所知,谢谢你了。”
——
“哼……”
然后,树妖精对我讲了一堆东西,但在消化过后对自己的也仅仅是一知半解。
“老丑是为了控制住我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但是这么看来,当时的情况远不止那么简单,所以我想要在地窖藏身点暂休后去调查那个庇护所的样貌,尽量收集到更多的信息,无论怎么说这都是要抓紧去办的事,不能怠慢。
尽管损失了身体储存的能量,老丑还是执意跟我住到了这里,说他放心不下我所以要加以陪伴,我也难以确定他是不是有什么让我放弃事物的目的在。
总之手机上也没有魔塔镇那边的人发来消息,现在的我也没有与他们交流的理由,杨医生的木牌也没丢失,属于物资的一切都并未丢失。
这是个好现象。
我在芳芬雅用过的睡袋下呼出一口气,转身熄灭了灯芯,再摇动身体寻找于织物贴合的舒适点,想要清空头脑安眠的时候……
“哼~哼!哼……!”
这时,老丑为了打通一个呼噜,猛然间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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