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期望自己陷入那种状态,但那种愿望也是产生自被压力欺生,连根拽起许多漆黑的情感,把自我的认识搅成一团乱。
但无论那些历历在目的折磨如何摧残我,最后我都没能完全陷入那种解脱一般的境地。
那个愿望相隔许久之后又出现了,偏偏诞生在我产生自利愿望的现在……
总觉得舌上有种说不出的苦味。
我的思考和表情都处于皱缩的状态,听到这些陈述,大概怎样的话都会默默听从了。
“你有什么感受,刚刚对于这种逃避的现象有什么忏悔么?”
树妖精不清楚我的回忆,但她真的从我表现的样子上看出了某些沉睡的欲望。
我不该反驳她,因为很久以前我真的如此期待,尽管不该是现在。
“忏悔了……不该自甘堕落去刻上诅咒魔法这样的交易印记,自私自利点反而会更好。”我停顿了一下:“现在答应的交易条目必须要去实现了,我也不该自傲,没料到的情况也通通出现,结果现在连自己答应要做的事有什么意义也丢失了。”
“你……”
猛然间,看到了她变得有些惊愕的脸……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刚刚我的回答对我而言其实有个很大的矛盾,仿佛没有偏向自我保护的说辞其实就在出卖着自己。
仅仅在意着芳芬雅,挥霍精力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探求欲,被身后名为安全感的大口吞噬着,慢慢浸泡短路,成为无实际目的挣扎的机器。
在记忆与洞框观察的炫目魔光中,被赋予了幻像之中的使命感。
想要成为什么。
触摸因为疲倦而松懈的脸庞时,镜中的自己如此说着。
我只是在告诉她:“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我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做错。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芳芬雅就是关键的钥匙呢?
“算了,放弃了。”
树妖精的眼睛突然瞪圆了一会,泄了一口气,突然不是那么认真的注视我了。
然而我害怕她重新焕发那股尖锐的意志,又不想这么潦草地只收获这些,于是只收紧四肢在她旁边待着。
头顶突然传来一股温润与压力,再然后就是切实的抚摸感。
我没有任何反应,默默接受着。
“虽然说不明白为什么,但我感觉你真是辛苦,人类的寿命明明挺短的,我也放弃了插手这个邪道交易的想法了。”
“插手?”
“对啊,诅咒魔法几乎只能通过施术者做操作来解决,虽然我很想帮你这个忙,但就在刚才我丢掉了这个想法,不过再怎么说你也是不相信我的吧,你身上悲观的气质太重了,想要办到那些太麻烦了。”
肩膀突然被推了一把,发丝下垂到视野中,突然有种想要还手的勇气,但最终还是没能办到。
只是静静地坐了回去,靠在那个被拆卸的长椅上。
突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杨医生,还有随着背包一起被丢在窖室里的那块木牌。
“为什么你想要帮助我。”
“为什么别人想去加害你呢?你真的考虑过么?”
实际上我考虑过,自我保护之类的想法,尽量隔离别人只想把自己的事做的很漂亮,某种意义上这是常态,所以树妖精的回答方式对我来说有点犯规了,根本无法回答。
“没有考虑过吧,最初的事情一直没有仔细考虑过。”
我本能地说出了违心话。
“哎……”
她却仿佛被触动一般整理了一下衣裳,眼神稍微有些暗淡下来。
“高级精灵也算妖精,虽然大家的寿命都很长,但每类妖精的生息之所在其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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