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尚且如此,鬼魅傀儡该当如何?
少年从不在乎这个世上会死谁,又死多少人,他对生离死别的麻木使他无比渴望这场恶战赶紧开始,他好提着自己早晚擦拭的青刀检验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在没弄清楚是自己手中的刀狠,还是北境诡异莫测的悍匪更胜一筹,他断然不会善罢甘休,因为在少年看来李总兵的军令如山远不及他那句“滚”字杀伤力惊人。
“两百步!”
黑压压的傀儡军进入了戍军硬弓的有效射击范围,额头手心已是冷汗涔涔的城上官兵时不时侧目,然而李总兵并没有挥下高举的右手。
此时,目光所及,众人眼前的黑气已达到遮天蔽日的可怕规模,黑云低垂压迫着漠北的天空,使郡城上惴惴不安的戍军呼吸急促起来,挽弓的手臂开始出现颤抖。
傀儡军没有停歇的意思,像被某股强大的牵扯力控制继续前行,黑甲闪烁漆黑亳光,在黑气的渲染下,戍军官兵能够看清傀儡军的模样,以及他们毫无生气,野兽般冰冷吓人的眼睛。
在黑甲军迫近百步距离时,李总兵那只镇定的右手终于挥了下来,与此同时全城官兵松了一口气,挽动硬弓的手指猛地一松,顿时箭雨咻咻。
“嗖嗖!”
众人憋在胸膛的气息稍缓,一声穿透黑云的嗖声响彻压抑空霄。密麻如雨,在昏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道闪耀白光的凄美弧度,咻咻而落!
戍军所用之箭由军部下令督造,破发力极强,加之硬弓弹力惊人,两百步之内可以破甲入体刺进肌肉骨髓,且不易从身体上拔出。
面对哗哗如雨的漫空羽箭袭来,大步前进的傀儡军非但没有像常人那样极力避闪,反而视死如归继续前行。
羽箭如电,从天而坠。
城下借着门缝向外观察的少年,只觉着耳畔一阵刺耳呼啸,不知是风声还是羽箭飞落的绝望破空之音,心中震撼之余视野中闪过一道道闪亮光幕,他舍不得眨眼,盯着城外这一幕,然后便是羽箭箭头金属撞击在铜墙铁壁的铮铮脆响,叮叮当当。
这声音少年再熟悉不过,有一回漠北下冰雹,他脑袋上顶着一个破铁盆满世界哀嚎,雹子砸在铁盆上就是这种声响。
李总兵来不及感慨藏爷调教出来的兵训练有素,羽箭无一例外地落在犯境敌寇的身上,因为羽箭非但没能阻止这群傀儡军的前进步伐,还毫发无伤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
这是一批死士,没有生命和意识的死士傀儡!
藏爷朝前凑了凑身子,对一脸骇然的李总兵提议道:“这群傀儡死士刀枪不入,比上次混进漠城内的妖魔鬼魅还要难以对付,要不咱们请个帮手?”
藏爷的话刚落,他立刻意识到这个提议有些多余。
士兵们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依然在有条不紊的疯狂射击,因为生死攸关,这些未经战事的戍军也极为担心黑甲傀儡破城。
李总兵石像般肃穆的脸颊颤了颤,斜挎在左腰位置的军刀纹丝不动,他目光偏转道:“保家卫国是军人之责,我李某人既然镇守一方疆土,就得对得起领的俸禄,君莫笑就算肯出手,也必然是率先保护许天,而非边营这帮和他非亲非故的旁外人,漠城郡看起来不入眼,却坐拥着一位不起眼的强者人物,所以我不怕漠城郡会毁于一旦,只是那位人物会不会救民水火,这我就不得而知。”
君莫笑是修为高绝的修行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自那次鬼魅袭城事件之后,漠北大营就一直传颂他的事迹,听李总兵这话似乎郡中还有更为恐怖的修行者存在,藏爷挑眉寻思道:“难道当年有关半亩方堂那漂亮妮子的传闻都是真的?”
“都说你藏爷慧眼如炬,竟不识神人真身呐!”面对北境这帮手段独特的傀儡军,李总兵脸颊肌肉微颤道:“不是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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