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是那个美艳动人的女人,那会是何人?藏爷糊里糊涂,嘴里轻轻嘀咕,实在想象不出郡城里还有哪个形象配得上“强者人物”这四字称呼。
“莫不是花柳街的二傻子?”藏爷捏着下巴暗自嘀咕,按照最不像世外高人就最可能是世外高人的思维逻辑,他能联想到的人物中,只有花柳街的二傻子最符合。
二傻其人疯疯癫癫,平常喜欢蹲在树上听说书先生讲得道仙人除魔卫道的故事,每到起兴处他总是使劲敲打手中自称能御剑飞天的破笤帚,学树下栖息的老黄狗吠叫喝彩,因此被许天戏称为说书先生的哼哈二将。
想起那个傻乎乎少年蹲在树下用树枝一手画圈一手画框的可笑模样,李总兵就忍不住露出不合时宜的苦笑,他摆了摆沉重脑袋:“按你的逻辑,老胡杨下面的那只大黄狗说定还是个上古灵兽”
藏爷用一副言之有理并点头的动作道:“危急关头,怕得总兵您出亲自马才能让他们粉墨登场!”
李总兵没在这种场合挤出那个酝酿已久的“滚”字,苦笑在脸上随风而逝,转而他将目光又继续聚焦在城下。
不知疲倦无视生死的黑甲傀儡持续前行,黑云凝聚在城墙下,像一头头癫狂的犀牛猛的撞击着城墙,顶在城门后方的少年与民兵营一干众人被这攻击阵势吓得连连后退,深怕门外的庞大傀儡军破门入城。
砰!
砰!
砰!
剧烈的撞击声充斥戍军耳畔,一声声猛烈撞击造成的震感被笼罩在众人头顶的死亡气息渲染得越发可怖,恐惧正以可怕的蔓延趋势一点点消磨众人抗敌的信心和信念。
凝视远处的对峙态势,祭旗坡上的老者不慌不忙地解下腰间铃铛,铃铛如核桃般大小,上面篆刻着古老奇异的符文,古朴且神秘。
紧接着,老者从袖中取出一张张黄纸符箓抛撒至天空,只见他右手紧并的食指与中指举至鼻前眉心中央,双目微凝,眼中忽闪一道精光,纷飞四散的符纸快速化为一团团森白灵火。
火焰光茫一闪即逝,老者轻轻闭目,开始摇晃左手铃铛,嘴中念念有词。
至于杂毛老者嘴中念叨的是何等神通咒语法令神命,旁边的少女则一脸茫然白痴的表情,听不懂也弄不懂,天下玄妙手段多如牛毛,有幸亲眼目睹已是莫大的幸运。
在符令咒语的催动下,位于漠城上空的黑云形成强大威压,那一瞬无论是郡中恍然有敌袭的百姓,还是城楼上挽弓御敌的漠北戍军,都有天即将塌下来的错觉。
天色暗淡,黑气凝结,盘旋在黑甲傀儡身上的鬼厉气息逐渐增强,在天空低垂的压抑趋势影响下,阴邪之气越发浓郁的傀儡军爆发出更为凶猛的进击。
轰!
轰!
轰轰!
撞击之声愈发嘈杂,山河城池在响声中引发强烈震感。
某一刻,看似牢固可靠的城墙毫无征兆地出现一道醒目裂缝,守在城门后方的众人还未设法阻止危险颓势,裂缝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下露出一个破洞。
破洞的出现使城墙形同虚设,气势如虹的傀儡军浩浩荡荡破城,像嗅着美味的蚂蚁密密麻麻涌了进来。
李总兵反应极快,和藏爷这时已领着众人拔刀冲下城楼,作为一城主将,他身先士卒,冲杀在前。
当此混乱时刻,渴望建立功勋混个修行资格的少年,握刀的手掌渗出不少冷汗,近距离面对这些散发黑气的傀儡,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脑袋被眼前地黑气熏得有些意识迷离,一时有些分不清是脚下震颤,还是身体在冷冷发抖。
“此方天地,唯我大周之军不可战胜!”李总兵雄声高昂,手中宽刀顺势一掀,卷起悠悠风刃。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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